走在陽竹縣的大街上,這個縣城本來就不大,但是看起來邊境貿易還挺發達,穿著各種少數民族服飾的人來來往往,讓張小魚感到這里還不錯,小地方有小地方的生活方式,大城市有大城市的生活壓力,就看你到底想要什么了。
黃云鵬并不想這個時候去崗島和康錦繡見面,但是康錦繡一天幾個電話催他出去,從康錦繡打電話的頻率來看,他這次去崗島肯定沒有什么好事,但是又不得不去。
刀疤這個混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康錦繡收買了,而且最要命的是刀疤現在就在康錦繡的手上。
收拾好東西之后,黃云鵬在等待天黑,他已經聯系好了人蛇,準備趁晚上的時候送他出境,但是現在離天黑還早,黃云鵬心里很緊張,不時的掀開窗簾的一角,向街上觀望,從上午8點一直到下午3點,他一直都在做這個動作,基本上隔10分鐘就會向街上看一看,這里的賓館基本上都在街道的繁華之處。所以街上只要有什么動靜,他都能知道,立刻就能從后門逃跑,不過好在他住的這幾天還算安穩,沒有人盤查也沒有人上來打擾,可是在這不斷的重復動作中,他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當然就是在街上閑逛的張小魚。
這一瞬間黃云鵬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張小魚怎么到這個地方來了?難道他知道自己在陽竹縣嗎?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大可能,自己只是向喬招娣借了汽車,然后一路向陽竹縣奔馳而來,而且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云海市局并沒有對他采取什么措施,難道事情發生了變化嗎?自己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于是黃云鵬匆匆的把窗簾拉好,用在黑市上買的電話卡給喬招娣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給我打電話?”喬招娣問道
“我也是沒辦法,市局那邊有什么新消息嗎?”
“沒有,一切正常,如果不行的話你還是回來吧,我沒有聽說對你不利的消息,你老是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但是我看到張小魚到我這里來了,他是不是來找我的?如果那樣的話,胡清河他們肯定在暗地里找我,有什么消息你可能不知道”。黃云鵬說道。
“那不可能,張小魚又不是市局的人,胡清河不會委托他去抓你,這件事情是不是巧了?你現在還在國內嗎?”喬招娣問道。
“我還在國內,準備今晚出去,康錦繡那個混蛋一連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讓我去崗島見他,但是我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你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個刀疤嗎?那個人現在在康錦繡的手里,我擔心他會誣告我”。黃云鵬說道。
雖然黃云鵬跑了,但是對外沒多少人知道,所以如果市局想抓他的話,順著喬招娣汽車蹤跡也能找到這里來,這一路上多少監控探頭,找他還不是很簡單,他又不是在空中飛來的。
以現在的科技手段,他在國內不可能超過兩天沒消息,到處都是人臉識別的攝像頭,大數據通過分析,很快就能找到他的位置,進而胡清河的人就可以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