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到市政廳的時候,胡立秋正在整理材料,看到張小魚進來,笑道:“張總,你來的可真是不巧,徐執政去省里開會了,剛剛走”。
“開會去了,你怎么沒去?”張小魚疑問道。
“領導沒說讓我去,我也不能非要去吧,林泉跟著去的,你放心吧,沒啥事”。胡立秋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自己和林泉挑開了之后,林泉就回到了徐悅桐的身邊,這件事徐悅桐沒說任何話,她心里有數,所以,這事也沒必要繼續解釋下去,而且有些事是越描越黑。
“這不行啊,你是秘書,老板去開會你這個秘書不跟著一起去,這像是什么話,萬一老板需要一些什么材料之類的,你不在身邊,誰幫她準備,我告訴你,雖然林泉回來了,但是你不能把自己主動的降低一個檔次,那樣的話,你會很快就被甩開,要是把你甩開了,那她們做了什么事,你還能知道嗎?久而久之,你就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了,那到時候老板要你這個人有啥用呢?”張小魚問道。
胡立秋一愣,這些話她哥也說過,可是她真的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張小魚說的這些,她倒是想去做,可是一時半會還是抹不開臉面。
“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她現在有啥事你還能知道嗎?一定要主動的靠上去,一直到她說,小胡,這事你就不要做了為止,老板都沒制止你,你自己倒是先給自己放松了,久而久之老板也就不需要你了”。張小魚說道。
胡立秋點點頭,說道:“說的好像是有些道理”。
“何止是有道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徐執政回來了告訴她一聲我來過了,其他的都不用說”。張小魚說道。
“不聊一會再走嗎?”胡立秋問道。
“聊啥,聊你的傻?”張小魚不屑的問道。
“你說你煩不煩人?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和你說說我哥的事,他現在好像是遇到麻煩了,有個棘手的案子一直沒有大的進展,他都好幾天沒回家了,你知道這事嗎,案子真那么難辦?”胡立秋問道。
“嘿,你不說這事我倒是忘了,我該找你哥好好聊聊了,我倒是有些線索,算了,我去找他了,你好好想想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張小魚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對了,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唄,我也好謝謝你”。胡立秋說道。
張小魚回頭看看她,又看了看門外,小聲說道:“我現在很忙,除了開房真是沒有其他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