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姐也是個挺有情義的人,黃云鵬那么傷害她,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她還能把自己的錢拿出來全部還給了她這個前夫,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說到底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你就不要生氣了”。尹清嵐走后,張小魚對尹清晨說道。
“我是生氣她太傻了,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黃云鵬怎么對待她的你也知道,那次自殺差點沒命,后面黃云鵬就更加離譜了,簡直是明目張膽,明目張膽的欺負我姐,我姐居然還這樣對他,我真是想不通”。尹清晨說道。
“情到深處想不通的事情就多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相信你姐,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要是再揪著這事不放的話,她可能就要更加傷心了,我覺得你應該多安慰安慰她,支持她的決定,或許她心里還能好受點,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后悔了,你在這么說的話,他還怎么活?”張小魚說道。
對于尹清嵐的決定,張小魚也不明白,可能這就是結過婚和沒結過婚的區別吧,有些事情只有親自經歷了才有發言權,否則有什么權利去指責別人的生活。
“你說黃云鵬真的能東山再起嗎?我怎么不相信呢,她都到了這個年紀了,還有什么資本東山再起,我最怕的是叫他拿著那些錢,和別的女人逍遙去了,把我姐一個人撂在那兒,最要緊的是孩子還得上學呢,讀那個學校很貴的”。尹清晨說道。
“所以你更要好好勸勸你姐,讓她想開點兒,就不要再逼她了”。張小魚說道。
尹清晨想想也是,說不定自己姐姐現在已經后悔了,自己要是再一個勁的叨叨的話,她可能會更煩,這個時候她需要的是親人的理解和支持。
山里面天黑的早,禾家寨又是處在山谷里,所以早早的暗了下來。
祖文佳一手提著鐵鏈子,一手提著石鎖,艱難的挪動到了院子里,就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她的腳踝上已經被磨破了,當她告訴禾日當的時候,禾日當卻輕描淡寫的說道,時間長了長成老繭就好了,沒有必要這么大驚小怪的,在這一刻祖文佳簡直是感到了絕望,因為她和外界無法聯系,也沒有人知道她在這里,而禾日當拿了張小魚的好處,就會把她一直困在這里,她才不相信張小魚已經把她賣給了禾日當,說到底,禾日當只是張小魚的一條狗而已,所以她還是要想辦法和張小魚聯系,只要能取得他的諒解,她就能離開這里,只要是自己離開了這個山谷,一定會把鄔林升和張小魚這兩個人碎尸萬段,不,一定要好好的把他們折磨死。
聽到門響,祖文佳抬頭看去,一個猥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這個人當然就是禾日當,她在禾家寨見過的次數最多的男人。
“怎么樣?今天想通了嗎?如果想通的話,今天就可以吃飯了,如果沒想通那就繼續想,人活著都是為了一口飯吃,我就不相信你能挨得住餓,只要你想通了,就有飯,想不通就餓著”。禾日當說道。
“你想讓我想什么?”祖文佳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很簡單,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就給你飯吃”。禾日當說道。
“你配嗎?拿手機過來,給張小魚打電話,我有話和他說”。祖文佳說道。
“張總是我的貴人,你想聯系就能聯系嗎?別做夢了,把你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告訴我,如果我高興的話,就會給張總打電話告訴他,如果我不高興的話,你說了也是白說,最好說一點我感興趣的事情,啊,當然是張總感興趣的事情”。禾日當拿出自己的旱煙袋,坐在門口抽了起來。
對于祖文佳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兩三個年輕后生都不能控制住她,所以他坐的地方離祖文佳還是有一點距離的,為了以防萬一,祖文佳的兩個腳踝上都被拴住了鐐銬,中間穿過石鎖,她根本就跑不起來,也追不上他。
“我只和張小魚說話,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我知道他給你錢,讓你把我困在這里,無所謂,只要是他想讓我離開這里,我就能離開對吧?你打電話告訴他,我想和他聊聊,我有他沒有的資源,也有他沒有的消息,如果他能放我出去,從現在開始,我愿意為他所用,他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對不會再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這是我的承諾”。祖文佳說道。
禾日當聽了她的話,將煙袋放在了旁邊的石頭上,然后將自己帶來的飯倒在了地上,身后跟著的狗,將地上的飯咔哧咔哧的,舔了個精光。
“從你剛才說話的口氣上我就知道,你還是不肯屈服,那今天還是沒有飯吃,等你什么時候不再這么趾高氣揚的和我說話的時候,或許我可以賞你一點吃的東西,不然的話,你就餓死在這里吧,我也可以像張總說的那樣,將你賣給寨子里的某個老男人,給他生一堆的孩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這個山谷了,等你餓的皮包骨頭沒有任何反抗力氣的時候,就可以把你賣掉了”。禾日當一字一句的說道。
雖然他這么說,但是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他還是給張小魚打了個電話,畢竟張小魚是他的財神爺,他可不想失去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當然,他更希望的是,祖文佳不要這么快就把所有事情都招出來,他可以把她留在這里,然后從張小魚的兜里收取更多的費用。
看著禾日當關上門離開,祖文佳氣得想要跳起腳來,罵他一頓,但是想了想和這個老男人真是沒什么可說的,因為他不是決定她生死的人,和這樣的人耗力氣實在是不值得。
為了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張小魚在飯店里訂了個位子,三個人又坐到了一起,張小魚看看尹青嵐,又看看尹清晨。
尹清晨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大好,一看就是還在生氣,尹清嵐倒是很淡定,朝張小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說幾句話,因為這樣實在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