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條道,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趙可卿說道。
“啥?”張小魚問道。
趙可卿站起來走到他的背后,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的耳邊說道:“要想不受別人的威脅,自己的手里最好是有對方的把柄,其實對你最大的威脅不過是郭維政罷了,你找人查一查不就完事了嗎,這事多簡單,到時候就算是郭文希跳的歡,郭維政也不會把你怎么樣,只是這把柄不好找啊”。
“臥槽,你說的簡單,那可是省部級領導,我算個啥,我查人家,你這主意等于沒說”。張小魚說道。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嗎?你是不能查,你不會找別人啊,你認識的人也不少了吧,做個交換啥的總可以吧,就算是都查不到,你看過這么一個新聞嗎,好像是什么一個統計局的頭頭,膝下無子,老是念叨這事,于是就有個老板給這位頭頭找了代孕的女孩,為這個頭頭生了兩個兒子,這事你聽說過嗎,你看看我這里,就是干這個的,要是郭老板也想要個兒子的話,我這里可以一條龍服務,到時候在本地找個代孕的,多隱秘,要是你能把這事接下來,郭維政也好,郭文希也罷,都是手拿把賺,還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嗎?”趙可卿問道。
張小魚聽完簡直都愣住了,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其實趙可卿也只是說說而已,因為這段時間以來,來這里生孩子的,不少都是老頭,這些老頭都是干什么的,她不知道,但是隨行來的姑娘卻都是一個比一個年輕漂亮,取出來的那些卵,都像是水晶葡萄一樣,一個比一個好看,這些人是什么關系她不好問,但是也能猜出來絕對不是那些要了多少年孩子都生不出來的正當夫妻。
當然,她這么說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錢多多,要是張小魚真的娶了那個千金大小姐,那錢多多怎么辦,她可是一直都想讓錢多多嫁給張小魚的,這小子這么能混,除了花一點,其他的沒什么毛病,男人嘛,只要是還能把錢撈到家里來,她不在乎他的私生活是不是混亂,錢洪亮那樣的就不行了,直接把她們拋棄了娶了秦思雨,所以,她時常告誡錢多多,對男人管的不要太嚴,越是攥的緊,他越是想跑。
不知道錢多多笨,還是她根本就不屑于這些所謂的經驗,她和張小魚倒是玩的開心,比張小魚還能玩,還野得很。
“這都是扯淡,有幾個傻瓜會干這種事,反正郭維政絕對不會做的,這個人太精明了,你這招沒用”。張小魚說道。
“我不是讓你真的拉他來生孩子,我的意思是,沒有把柄可以制造把柄嘛,走一步看一步,你這么精明,腦子這么好使,見機行事還不會嗎?”趙可卿問道。
張小魚點點頭,她說的這話還有些道理。
趙可卿起身到了門口,看看門外面,悄無聲息的反鎖了門,再回到了張小魚坐的沙發面前,跪在了地毯上,俯身下去……
本來張小魚是沒有這個興趣的,但是也不好拒絕,再加上趙可卿的主動,所以在這個酒店的房間里,兩人根本顧不得就在同一個樓層里還有錢多多和郭文希,他們徹底釋放了自己的天性,這一刻,管他娘的誰誰誰,先舒服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