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沒錯,你悄悄的去做他們的工作,看看誰能幫你,你該干什么干什么,我相信他們也不敢騙你,拿了你的錢,一定會把你的東西送到目的地,你找納卡說句話,他們還以為納卡要分他們的錢呢,這事不合適”。張小魚說道。
康才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卻說道:“這些人我信不過,我還是信任納卡和你,有你們背書,我心里才能安寧”。
張小魚擺擺手,說道:“別把我們看的這么重要,要是白海棠還活著,這事好辦,但是納卡現在有心無力,這點你應該是很清楚,要是納卡搞不定他們,這事裝不知道是最好,不然的話,那些人還得抽出精力來防備著納卡,做你的事怎么能集中精力呢?”
納卡是硬鋼,張小魚是軟勸,總算是把康才將這家伙說服了,說到底這是目前的事實情況,也不單單是張小魚說的原因,康才將對這一點認識的很清楚,那些人貪財不假,可是康才將也擔心他們會黑吃黑,要知道委托他們運送的東西可都是軍火,要是出了問題,這些人真的敢拿出來那些東西用上,到時候就徹底失控了。
錢多多站在郭文希的房間門口,吊兒郎當的等待著開門。
“進來吧”。郭文希開了門,看到錢多多時說道。
“這么晚了還不睡,啥事啊,你說你來泰國是為了啥,還不趕緊的把他拴在腰帶上,你還叫我來,干嘛?”錢多多問道。
“進來說,我有些事要問你”。郭文希閃開了門口,讓錢多多進來。
郭文希不是無的放矢,她在和錢多多的對話中,早已對錢多多有了大致的了解,也分析了錢多多這個人是什么樣的性格,還是那句話,有文化的人都知道怎么復盤自己的得失,也知道什么時候進退。
郭文希雖然對她爹那一套權術不是很在行,但是怎么也是老郭的女兒,耳濡目染也好,遺傳也罷,對付錢多多,她是有信心的。
從張小魚離開國內單單帶著錢多多來看,錢多多對張小魚一定是有非常的作用,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帶著她來呢。
兩人坐下后,錢多多坐在房間一角的椅子上,將腳伸到了郭文希的床尾位置,郭文希不以為意,但是錢多多很在意,因為這個位置背靠墻壁和角落,自己玩手機在干什么,郭文希是不可能看到的,也不會繞過來親自看看她在玩什么。
女人對女人的觀察有一種男人沒有的細心,很快,郭文希就看到了錢多多的優點,那就是錢多多的腳,因為是在酒店里,所以錢多多一直都穿著拖鞋的,這個時候也不好將拖鞋伸到郭文希的床鋪上,所以,此時她赤腳展示著自己。
“你的腳真好看”。郭文希由衷的贊嘆道。
錢多多看了一眼,問道:“怎么,你也有這個愛好嗎?”
“啥?啥意思?”郭文希一愣,問道。
于是,錢多多把張小魚怎么喜歡她的腳,怎么怎么,于是,這個話題就展開了,這也是郭文希所希望的,其實這也是錢多多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