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知道這一定是他胡說八道,可是依然覺得這話好笑。
“你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對你怎么樣,你我只要是把這一出戲演好了,到時候你我各奔東西,再無往來,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吧”。郭文希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多了……”
“我沒想多,我這幾天也了解了一下你,覺得你這個人或許真的不適合我,我們在一起就是個錯誤,還有,這也是狄忠平的小伎倆吧,無所謂,我對那個人是真的死心了,我沒想到他會這么急著把我推出去,現在他該滿意了吧?”郭文希問道。
張小魚砸吧了一下嘴,說道:“其實狄忠平還不如我呢,我什么都沒有,大不了從頭再來,狄忠平還能從頭再來嗎,他的那條路只有向前,不能退,不能走歪了,一步都不行,再說了,當初你.媽在你走了之后,立刻就給狄忠平介紹了女朋友,狄忠平想都沒想就結婚了,你說狄忠平這輩子幸福嗎?你見過他老婆是吧,你覺得再次見到狄忠平的時候,他臉上也好,身上也罷,還有你當初迷戀他時的那種東西嗎?那些迷人的氣質還在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張小魚的話徹底將郭文希拉了出來,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回來和狄忠平攤牌,這都是感情的慣性,就像是一直行駛的汽車,即便是踩了剎車,還有一段距離要走,即便是你不愛一個人了,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就徹底清除這個人所有的東西,這些都要時間的磨礪。
張小魚是個男人,即便是演戲,他也決不允許郭文希和他卿卿我我時心里還想著另外一個男人,雖然女人和男人一樣,幾年十幾年過去了,對眼前的那個人早已審美疲勞,也在做那個事的時候想象著身上忙活的那個人是另外一個人,這都是正常的心理反應,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各自體會而已。
“沒想到你懂得還不少?”郭文希問道。
張小魚笑了笑,沒說話。
郭文希繼續說道:“有病就要去看,我在上海的公司,為員工聘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要不然抽個時間你去找我,我帶你去看看?”
“心理醫生?啥意思,你是說我心理不健康嗎?”張小魚詫異的問道。
“昨晚我和錢多多聊了很久,都是關于你的,她說了一些事情,我覺得那應該是屬于心理健康方面的問題,你要是有這個意思,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心理疏導一下,或許好一點”。郭文希繼續說道。
“不不不,你等下吧,她到底告訴你什么了?”張小魚問道。
郭文希看著有些著急的張小魚,心里感到這個人真是有些可憐,自己有這么嚴重的心理疾病,居然都不知道,看來在云海對心理健康這方面的宣傳還是不夠,就像是張小魚這樣的有錢人都不懂的去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