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自認為自己對林泉一直都是不錯的,沒想到她會這么對自己,雖然是各為其主,但是自己和她也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好吧,她怎么就在背后咬了自己一口呢,這下他也明白了消息到底從哪里泄露出來的了。
所以,當林泉和徐悅桐回來之后,他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
“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出去就不會再回來了呢”。徐悅桐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他,冷冰冰的說道。
張小魚看了一眼她,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林泉,問道:“你給了賴成仁多少好處?”
這一句話就把問題說明白了,她和徐悅桐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她們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很明顯,這件事張小魚知道了,而且知道的還很詳細,林泉腦子一頓,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張小魚的話了。
“現編來不及了吧,我找過賴成仁了,當然了,他是個商人,還要在云海市地面上討生活,所以,你就算是這個時候去找他來對質,他也不敢說見過我了,但是他和你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嗎?”張小魚沒理會徐悅桐,而是將矛頭對準了林泉。
“你胡說什么呢?”林泉當然是否認的。
“如果你不去找賴成仁,這件事就不會泄露出去,也沒人知道,郭文希就不會找上我,這事就算是爛在了肚子里,沒人知道,也沒人知道這個秘密的價值,現在好了,賴成仁把這個消息透漏給了無數的人,郭文希臉上過不去,追到了泰國,非要我和她處一段男女朋友,還要去見郭維政,這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張小魚冷漠的問道。
這下張小魚算是出了口惡氣,因為他在聽到胡立秋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是很憤怒,但是在等了一段時間徐悅桐和林泉回來后,他的火氣漸漸消了,他一定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者,而且這件事的責任不在他身上,而是在林泉這里,推卸責任是目前要做的唯一重要的事情。
徐悅桐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當張小魚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去看林泉,只是盯著張小魚,問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郭文希回家了,我想,現在她和郭維政不是吵的天翻地覆,也一定是在家里生悶氣呢,郭家的日子不好過了,門更是難進,我不去又不行,郭文希揚言要把沙場收回去,還有美安泰地產公司,這些都會遭殃,本來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現在被你無限放大了,該怎么收場,你告訴我個辦法唄”。張小魚看向林泉問道。
這絕對是倒把一耙,但是張小魚必須要這么做,不然的話,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沒法向徐悅桐交代,所以必須要把責任推卸出去,他這只是偷換概念,把問題的原因給無形中忽略掉了,他要是不和郭文希發生那些事,就算是林泉讓賴成仁注意他的動靜,賴成仁也不會造謠生事吧,所以,這本身就是張小魚的責任,可是他仿佛是一個受害者一樣。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林泉這個告密者付出代價,至于付出多大的代價,那就看徐悅桐對她的重視程度了。
“你先回去吧,等到有什么消息了再給我打電話,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聞言,起身離開,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這讓徐悅桐和林泉都看出來了,這家伙現在有多憤怒。
“你不是說賴成仁很靠譜嗎,這事泄露出去這么快,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這事怎么解釋?”張小魚走后,徐悅桐問林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