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希說完就站起來說道:“我出去找朋友吃飯,不回來吃了,你們不用等我了”。
說完,也不管郭維政兩口子是不是答應了,徑直離開了家門。
“你怎么也不說句話啊?”郭文希走了之后,方華質問郭維政道。
郭維政點了一支煙,倚在沙發上說道:“唉,女大不中留,還不如當時同意她和狄忠平的婚事呢,滿以為她怎么也得找個差不多的,哪知道找了個這玩意,那小子我見過,也打過交道,小聰明是有,但是難堪大任,將來孩子不會幸福的,不信你走著瞧吧,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你沒看她這樣子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嗎?”
“那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往火坑里跳啊?”方華問道。
“就咱女兒這脾氣,還不是隨你,現在你找她沒用,只有找那個小子,你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了,我就不信他敢不聽我的,這事沒那么復雜,擒賊先擒王,你得找對了人才行,咱女兒這樣子和花癡差不多,你找她有啥用,現在你和她講啥道理都是對牛彈琴,要彈琴,也得找人才行”。郭維政掐滅了煙蒂,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能行?”方華問道。
“唉,試試吧,死馬當作活馬醫,不然還能咋辦?”郭維政問道。
一壺茶,三個人,坐在陽光房里,云海市已經深秋了,到處都是一副破敗的樣子,像極了此時張小魚的心境。
“這事就這樣了?”張小魚問道。
駱雨笑了笑,問道:“你還想咋樣,其實要我說,這也是個好機會,我說句實在話,你抓住這個機會,比跟在徐悅桐身后強的多,你怎么不試試呢?”
張小魚聞言搖搖頭,說道:“不行,郭維政這個人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他的手下,那個喬招娣我是知道的,她和黃云鵬搞在一起,這些年沒少撈了好處,到時候喬招娣出事,一定會把郭維政牽出來,到時候我還能跑的了,再說了,現在有個叫丁長生的活閻王就在省里虎視眈眈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把爪子伸出來,這事我早就聽說過了,所以,這個時候,我還是小心點為好,一步踏錯,我就萬劫不復了,還不如在陳家寨種玉米呢”。
“那郭維政到底有沒有問題呢,喬招娣有問題那是喬招娣的,郭維政要是有問題,能在云海市深耕這么多年嗎?我也聽說這個人權力欲.望很強,大權獨攬,就算是面對徐悅桐這樣有背景的人也不妥協,你說,要是他真的有問題,那個什么丁閻王怎么就不出手呢?按說郭維政這樣級別的人也夠他出手的了吧?”駱雨問道。
“駱老師,你好像對徐悅桐有很大的成見啊?”張小魚笑道。
駱雨不吱聲,她一下子被張小魚說到了心事,沒錯,在美安泰地產的事情上,駱雨被迫退出,都是徐悅桐在施加壓力,所以她對徐悅桐一直都耿耿于懷,當然不希望張小魚去當徐悅桐的走狗,能有別的路,何不利用一下呢?
“我對她是有成見,但是你細細掂量一下,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從一開始我們認識到現在,我什么時候坑過你,都是在幫你,包括秦思雨也是,所以,這事你最好是多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她對你才是真的好”。駱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