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聞言,他很想說我謝謝你,你趕緊勸勸你女兒不要再逼我了,這也是他內心所想的,可是眼看著郭維政高高在上的樣子,以及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是自己高人一等,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高人一等。
“這樣吧,我會和相關的銀行打招呼,市政廳后面的那塊地,可以給你們足夠的貸款,當然,是在程序合法的情況下,怎么樣?”郭維政問道。
張小魚很無語,這就是要做交易了嗎?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答應下來,然后消失,讓郭文希找不到他,可是他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事情他又做不出來。
“是不是沒想好,沒關系,可以回去慢慢想,我也不逼你,你和我說一個準確的時間,離開她,再也不要給她所謂的希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讓她對你有好感的,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持續下去”。郭維政說道。
在郭維政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一直都沒吱聲,因為他心里確實是矛盾的,可是一旦按照郭維政的想法去做了,或許自己能得到一些好處,可是他也明白,郭文希將掉進了一個爬不上來的坑里,而郭維政也會看不起他,他就是做再多的承諾,也是沒用的,張小魚還能拿著刀子去逼著他兌現承諾嗎?
不能,絕不可能。
“我和她,是真感情,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東西,她這次回來去找了狄忠平,但是狄忠平讓她很失望,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去香泉度假村,不是我想要去的,是希希要去的,而她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張小魚腦子轉的都要炸了,但是好在質量還不錯,到目前為止還沒燒掉。
郭維政聞言,看著張小魚一本正經的樣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問道:“什么?”
“她是去自殺的,那一天一.夜,是我把她從山崖上拉了回來,那一天一.夜,我一直都在陪著她說話,直到她累的睡過去為止,但是我也沒離開,外面的那些傳言,都是胡扯,她是真的傷心了,狄忠平拒絕了她,而你們不停的給她介紹所謂的青年才俊,結果呢,結果就是她對生活徹底失去了信心,要不是我盯著,你恐怕現在每天見到的也只能是在家里掛著的黑白照片了”。張小魚鎮定的說道。
雖然這是作為編劇的張小魚臨時編的,但是待會他把這個梗發給郭文希后,相信郭文希也一定會為他打掩護,所以,這樣一來,好像事情進展的更順理成章一些。
“這事你為什么不早說?”郭維政寒著臉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這事關希希的顏面,再說了,我們根本沒想過這事會有人知道,我們本來是想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是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了后面的局面,但是即便如此,自殺這事讓外界對希希的感覺更不好,所以,我選擇不說,不辯解”。
郭維政看著張小魚的臉,絲毫看不出這是他這一會現編的,他是被嚇住了,因為真要是像張小魚說的那樣,那自己就是差點失去了女兒了,這個驚嚇比任何的辯解都要有用。
“那你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