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急,你先聽一下我的意思,你看,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對吧,咱倆雖然有事實上的那個關系,但是從法律上來說,咱倆沒有法定的義務關系,萬一你要是出了啥事,我怎么對你父母交代,這人流也是有風險的,而且對身體傷害也很大,我不得不考慮后果”。張小魚說道。
“那你啥意思,不做了?”郭文希瞪眼問道。
“我不是說不做了,我是說這事咱得評估風險,要是風險很大的話,那還真的不能做,所以,我建議呢,你現在給你.媽打電話,讓她來一下上海,我也在這里,到時候多個人,咱們也多個拿主意的,對吧?”張小魚說道。
郭文希看著張小魚,差點將冰激凌戳到他臉上,說道:“你就說慫不就完事了嘛,這事是你做的不,敢做不敢當?”
“我哪是敢做不敢當啊,我就是因為敢當才這么說的,我這是對你負責任,要是換做別的男人,可能話不多說就慫恿你趕緊做掉算了,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張小魚問道。
“是,你不是那樣的人,那是因為別的女人也沒個當領導的爹呢,對不對,張小魚,你不會借著這個孩子有啥想法吧,你還真想用這個孩子要挾我,和我結婚哪?”郭文希瞪大了眼睛問道。
郭文希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小魚還能說什么呢,再說下去肯定就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吵起來,于是示弱的笑了笑,一副被郭文希看穿了心思的樣子。
果然,郭文希看到他的表情后立刻指著他,好一會才說道:“你想都別想”。
第二天下午,兩人一起到了醫院,張小魚在走廊里等著,叫到號之后郭文希就進去了,但是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張小魚一愣,還以為這么快就做完了呢,可是看郭文希那毫無痛苦的樣子,也不像是做完的架勢啊。
“怎么了?”張小魚小聲問道。
郭文希瞪了他一眼,跟在醫生的后面進了另外的辦公室,張小魚也跟了進去。
“這是……”
“我男朋友”。
“那好,一起聽聽吧,我告訴你,你這次懷孕應該說是非常的幸運了,依你現在子宮內膜的厚度,很難懷孕,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了吧,怎么,不打算要嗎?要是這次做了手術,以后不保證還能懷孕,你的子宮本來就很脆弱,要是再做手術,后果難料”。醫生說道。
“真的假的?”郭文希有些不信的問道,還回頭看向張小魚,那意思是你是不是賄賂醫生故意這么說的?
“我是醫生,里面還有人在等著做手術呢,我能和你說著玩嗎?不行的話,你們換家醫院再看看吧,這是你的診斷記錄,你可以拿著去和別的醫生看看,要是想做的話,下周再來”。醫生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覺得這事還是要慎重……”張小魚說道。
“慎重你個頭啊,做不成咋辦,還真要生下來啊,我在國內的工作才剛剛開始,申請去歐洲的郵件還沒發呢,就出了這么檔子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郭文希拿著診斷證明非常沮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