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很委屈,說讓我查的是你,不讓我查的也是你,我當時查了他,你說以后不要再跟著他了,還一再的強調了這事,現在出了問題,又把這事扣到了我頭上,我,我太難了。
但是沒得辦法,領導說什么就是什么,領導說不是就不是,你聽著就是了,領導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總之領導說出來的話,你可以當笑話聽,但是你不能笑,你可以當故事聽,但是不要信,讓你干什么,干成干不成都要積極的去行動,實在不行了,回來給領導講個故事聽,但是一定要記得編好了。
“好,我這就去查”。林泉點點頭說道。
張小魚坐在車上回想著剛剛徐悅桐說的那些話,有些是真的很嚇人,所以他在想關于郭維政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該怎么辦才能辦的利索,但是還不能讓郭文希認可,這真是一個難題。
“我在家吃飯呢,你有事?”郭文希看到了張小魚發的信息,回復道。
“哦,我本來是想叫你出來吃飯的,順便和你商量點事,那你吃完再出來吧,到時候我去你們家門口接你”。張小魚回復道。
沒錯,張小魚覺得事情的關鍵就在郭文希的身上,無論是方華還是郭維政說的太多再好聽都不好使,只好是郭文希認準了一個道理,那就能讓自己脫困,這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你還挺貼心的,沒給我叫咖啡嗎?白水有什么可喝的?”郭文希到了家屬院旁邊的咖啡館,張小魚為她叫了一杯溫水,自己也陪著她喝溫水。
“喝咖啡對胎兒不好,你就只能生這一個孩子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萬一出生了是個傻子咋辦?對不對?”張小魚說道。
“哎哎,有你這么說話的嗎,哪有這么說自己孩子的?”郭文希聞言不悅道。
“唉,正因為是親爹,才能這么說,對了,我今天去找你爸,你不想聽聽你爸是怎么訓我的?”張小魚問道。
郭文希看了一眼張小魚,說道:“看你活著平安回來了,我就知道沒大事,懶得問,累”。
“哎,我以前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歡,這話用在丈母爺身上也是一樣,你爸今天對我特好,雖然讓我坐了冷板凳,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但是我理解他是真的忙,那些排隊見面的人,都是有大事的,我這點事不算啥,我也以為你爸見了我肯定學你.媽,先給我一個大嘴巴,然后再讓我跪下磕頭,哪知道,嘿,都沒有,態度很好,說這說那,其實核心意思就一個,讓我向你求婚,然后我們兩個結婚,這孩子呢,就能名正言順了,我覺得也是,所以我來這里之前,在網上搜了一下,我覺得吧,世面店里賣的那些鉆石之類的都配不上你,我決定為你專門定制一款求婚戒指,有這么幾個樣式,你看看,你喜歡哪一款?”張小魚說著,把手機推向了郭文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