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啥?”林泉抬手要了一杯咖啡,問張小魚道。
“既然沒有談過戀愛,這么說,你也沒有和男人做過那事吧?我說的是床上那事”。如果是以前,張小魚這么問,林泉一定是大耳刮子抽過去了,可是現在,林泉看他一副嚴肅的摸樣,倒是不忍心動手了。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張小魚一直都沒這么正經過,所以,知道他一定有下文,不著急下手。
“沒有,怎么著,你想睡我嗎?”林泉的回答也是夠生猛,倆個人的火氣都很大,直來直去反倒是半斤八兩。
“一直都想,只是一直機會不合適,你上次走了后我還后悔了一段時間呢,沒有趁著去琴島的機會把你睡了,后來想了想,相遇就是有緣,可能是緣分沒到吧,這不,你現在又回來了,所以呢,我一直都在琢磨,找個什么機會好,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你看,你向徐悅桐出賣過我,你的心就不會痛嗎?拿這事當個補償我覺得很合適”。張小魚說道。
“是嗎,我覺得我把這杯咖啡倒在你的臉上也很合適”。林泉說道。
張小魚笑了笑,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林泉剛剛點的咖啡,還得自己付錢,但是也不能就這么端著去追張小魚吧,心里那個恨啊。
一個人要是缺錢的時候,就會對錢特別的渴望,渴望到什么程度呢,差不多就想爬在印錢的機器旁邊,還埋怨印錢太慢了。
此時,鄔林升就是這樣的心情,自從沙場開始見錢開始,他沒事就到沙場來候著,恨不得每天都從這里拿錢走。
張小魚這次算是堵住他了,一看到張小魚來了,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立刻顧不得錢了,拉著張小魚就去了會客室。
“哎哎,那事怎么解決的,不輕松吧?”鄔林升問道。
“啥事啊,什么輕松不輕松?”張小魚問道。
“別和我裝了這事我都知道了,外傳也在傳,你小子還真敢干,怎么還搞大肚子了呢,郭維政是怎么說的,是不是急瘋了,給哥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啊?”鄔林升就像一個八卦的娘們一樣,問東問西。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張小魚驚詫的問道,有些事他還只是和郭文希說過,怎么就傳的這么快?
“我和你說過,這個圈子里沒有秘密,這些事都是小道消息,但是有人沒事就傳這些,所以,你說我怎么知道的?我當然是有我的渠道了,所以,你別隱瞞我,這事怎么說的?”鄔林升問道。
“不想說,你不是有小道消息嗎,打聽去就是了,你問我干啥,對了,祖文佳可是有些時間沒消息了,不會跑了吧,陳元偉是怎么說的,他也沒找過我了,這事真是蹊蹺的很”。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說到這里,摸出來手機給禾日當打了個電話,他想知道這段時間祖文佳怎么樣了,因為這段時間他特別的忙,陳元偉沒找他,他都把祖文佳這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