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倚在沙發上,旁邊依偎著的是秦思雨,兩人難得有這么一會的功夫可以安靜的待一會,但是事實證明,這樣安靜的生活早已成了一種奢望,每個人都已經被手機綁架,以前下了班就是下班時間了,現在的人已經沒有下班時間,全天都是工作時間,老板和你的朋友時刻都會找到你,躲都躲不掉。
“喂,約飯嗎?”張小魚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駱雨打來的,笑問道,剛剛想說自己吃完了呢,但是駱雨接下來的話把他震驚了。
“你有沒有時間到醫院來一趟,我有些害怕”。駱雨聲音有些發顫,他能聽到電話里駱雨牙齒相互咬合的聲音,這是一種恐懼到了極點的表現。
“好,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張小魚問道。
掛了電話,秦思雨看向張小魚,問道:“駱雨?”
“對,好像出了什么事,她在醫院呢,看起來嚇得不輕,我猜一定是賀家瑜出問題了,要不然她這個時候去醫院干嘛?”張小魚自言自語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秦思雨站起來說道。
“好,那就一起去”。張小魚說完去了車庫等著秦思雨,不一會秦思雨拿著鑰匙走了進來。
張小魚和秦思雨到的時候,駱雨早已嚇得坐在椅子上有些哆嗦,但是讓張小魚沒想到的是滕力夫居然也在。
“怎么回事?”張小魚走過去問道,既然滕力夫在這里,那就意味著一定是賀家瑜出了問題,不然的話,他不會這么巧合的和駱雨一起在醫院出現。
秦思雨安慰著駱雨,張小魚在和滕力夫小聲的交談。
“張總,她們等不了了,產品剛剛出來,駱總說再等下去的話,恐怕是沒機會用了,所以……”
“沒有經過臨床試驗?”張小魚問道。
“完全沒有,所以就成了這樣了,昏迷不醒,不過好在是注射了我反向研制的藥之后,呼吸和心跳都恢復了,現在還在里面搶救,張總,這件事在國內是絕對違法的,我想問問你,我什么時候能去泰國,我不想在國內研究了”。滕力夫也是有些著急,因為這事對他來說簡直是個災難。
“臥槽,你都沒臨床試驗,就敢給人用藥啊?”張小魚問道。
“我說了,她們等不了,我本來是打算用小白鼠再多做幾次的,可是她們等不了,用藥之前,我已經和她們說的很清楚了,但是她們……”滕力夫還想解釋,但是被張小魚制止了。
“你先回實驗室,再回想一下,這事還能怎么挽回,另外,賀家瑜有生命危險嗎?”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