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要出去一下,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話,還是找秦老師商量,要是實在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無論如何也會盡快趕回來”。張小驢對駱雨說道。
“沒事,今天確實是把我嚇到了,要是賀家瑜有什么事的話,我沒法交代,對她媽也好,對陳兆文也好,都沒法交代”。駱雨說道。
對于張小驢和駱雨的對話,秦思雨一直都沒吱聲,有的能聽懂,有的聽不懂,那都沒關系,回去問張小驢就是了,反正他也不會瞞著自己。
夜黑如墨,三四個人慢慢潛行,他們早已在寨子外面潛伏了一天了,就等著天黑之后進寨子,這里是大山深處,林海茫茫,在這里殺死幾個人就和半路上他們射殺的那幾只野雞一樣稀松平常。
“你要是能聽懂我說的話,就點點頭”。黑影里,一個看著寨門的家伙被刀按在了樹墩上。
看門的家伙點了點頭,幅度不是很大,因為如果幅度過大的話,就可能會被脖子上按著的刀子劃破皮膚,那刀子實在是太快了,他能感到它露出的絲絲寒氣。
“過去的這段時間里,是不是有個年輕人來過這里兩次,第一次是和一個男人來過這里,第二次是和一個女人來了這里,你有印象嗎?”拿刀的人低聲問道。
“有印象,因為這里不常來人”。
“是嗎,那個年輕人來這里干什么了?”
“第一次是來玩,第二次送來了一個女人,就在我們頭人禾日當家里呢,我可以帶你去,別殺我,我老婆剛剛生了孩子,還沒滿月呢”。年輕的守門人顫聲說道。
半個小時后,禾日當被吊在了自己家房梁上,這個時候,寨子里的燈光亮了不少,狗叫聲也是此起彼伏,但是還沒有人意識到寨子里來了陌生人。
“你都是怎么和他聯系的,你放心,我要的不是你,也不是那個女人,我要的是那個小伙子,說吧,你是怎么和他聯系的?”
“手機在我枕頭底下,你可以給他打電話,我也是見錢眼開,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人的事,我也有老婆孩子,就是賺點小錢花花而已,各位好漢,別殺我”。禾日當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說全了話。
他最擔心的是這些人是沖著祖文佳來的,如果這些人是來救祖文佳的,那他今晚就死定了,否則,還有商量的余地。
張小驢沒想到禾日當會在半夜里來電話,還以為這老小子催錢呢,哪知道接通電話后,手機里居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讓張小驢有些頭皮發麻。
“還沒睡吧?”康才將笑呵呵的問道。
“老康,你怎么……你在禾家寨?”張小驢問道。
“沒錯,我回來之后呢,就聽獵場的兄弟說你又來了一趟,還帶著一個女人,但是回來的時候女人不見了,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所以就一路尋過來,還真是有收獲,怎么樣,來見個面嗎?”康才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