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咋回事,從來沒這么瘋狂過”。張小魚事后問道。
“也沒什么,就是有時候忽然覺得你我之間做一次少一次,就感覺到有些害怕,對了,最近李聞鷹和江海汀找過你嗎?”秦思雨問道。
“你是說單獨找我嗎?”張小魚問道。
“廢話”。
“單獨沒有找過我,江海汀的事情我和徐悅桐說了,但是被她一口回絕了,我也不想為了江海汀的事再去找徐悅桐找沒趣,所以這個時候我就更不想多事了,她們只要是不堵住我的門嗎,我就沒再去招惹她們”。張小魚說道。
“江海汀倒是沒什么,李聞鷹那里你倒是可以關注一下”。
“關注一下,怎么了?”張小魚奇怪的問道。
“正在辦理離婚手續呢,這事還沒人知道,兩人現在也算是都在體制內,所以不想這事鬧的是人盡皆知,一直很低調,想著悄悄把這事辦了就完事了”。秦思雨說道。
這個消息倒是出乎張小魚的意料之外,因為他之前也聽李聞鷹說過自己婚姻的問題,但是她好像也沒提起過離婚的事,但是這次怎么這么決絕,居然悄悄把婚離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張小魚問道。
“這我倒是沒問,不過那個老侯太忙了,十天半月不著家是正常的事情,而且老侯的父母對孩子很溺愛,作為后媽李聞鷹當然也是有責任管教的,但是說輕了重了都不行,老侯也不滿,總之就是各種事情交織在一起了,誰也怨不得誰,很多二婚都是這樣的情況,所以,我寧肯自己一個人過也不想去給人當后媽,太難了”。秦思雨說道。
“哎哎哎,誰讓你給人當后媽了?”張小魚不屑的說道。
“我原來還想著過幾年我老了,就找個人嫁了,哪怕是給人當后媽我也認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后媽是不能當了”。
“怎么?想嫁人了?要不然就嫁給我吧?”張小魚說道。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在于解決問題和讓人愉悅,有時候說的有些話,并不代表就非得去實現,但是在特定的情況下,在合適的時機說出來,就會讓人感到從心里向外高興。
秦思雨可能嫁給張小魚嗎?當然是不可能的,聰明如秦思雨才不會趟這趟渾水,別的不說,就是郭家那個大小姐帶著孩子遠走海外,將來是個什么情況還不好說,自己要是現在嫁給了張小魚,那就是妥妥的老牛吃嫩草,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當然,還有那個不死不活的徐悅桐,也會出來插一杠子。
可是在這個時刻,張小魚這么說,她還是很高興,還是那句話,有些話本來就是愉悅為主,有些話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這兩種話都是必不可少的,少了愉悅,我們活的就會痛苦,少了解決問題的交流,我們都會陷入到混亂中,社會就不會進步。
有時候,你越是躲著什么,什么就會找上門來。
秦思雨剛剛到了院里,想要收拾一下東西,開個短會,然后自己就可以提前去北京開會了,所以,此時此刻,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學校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