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廢話,約她吧,等你安排好了叫我就行”。鄔林升說道。
“好,一言為定,我問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說好了就叫你,對了,你回頭整理一份陳祥禮的資料給我,讓我看看這家伙什么來頭……”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張小魚了,讓林泉找他,也找不到人,想和他聯系一下吧,又覺得這段時間一來這小子有點飄,所以還想晾著他,但是這種矛盾的心態沒把張小魚怎么樣,倒是把她自己折磨的不輕。
所以,當胡立秋進來說,張小魚來了的生活,徐悅桐的內心里還是有一絲波瀾的,這主要是得益于林泉不斷在她耳邊說的那些關于張小魚的話,尤其是再聯系居然明目張膽的問林泉去不去開房,這個混蛋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
“讓他等著”。徐悅桐說道。
胡立秋出去之后,徐悅桐看向林泉,問道:“他這幾天干啥去了?”
“好像是去了一趟陽竹縣,說是去視察扶貧的效果,這不快要到年底了,要給陽竹縣組織一批扶貧物資送過去,當然,這是他對外宣稱的,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跟著的人,跟丟了”。林泉說道。
徐悅桐點點頭,倚在椅子上,皺眉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家伙現在是越來越放肆,而且越來越喜歡自作主張,不是每件事都向我匯報了,這樣下去會怎么樣?”
“失控”。林泉說道。
“是啊,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的話,真的會失控,到那個時候,怎么辦?”徐悅桐問道。
“所以,我也在猶豫,到底還用不用他,用的話,有風險,不用的話,你能把這些事擔起來嗎?要不然就得讓我父親或者是我哥哥們派人過來幫我,要是那樣的話,我做這些有啥意義呢?”徐悅桐像是在問林泉,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可擔不起這些事來,琴島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有些事我做不了,在部隊這么多年,思維早已固化,再想改變思路,很難了”。林泉小聲說道。
“所以,他現在就是一根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算了,叫雞肋進來吧,看看他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徐悅桐坐直了身體,說道。
雞肋,林泉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她出去的時候,看到張小魚居然正在沙發上坐著,手里端著茶,茶幾上居然還有一碟點心,林泉轉眼看向胡立秋。
胡立秋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這事不賴我,他自己找出來的”。
那些點心都是林泉買回來的,是給徐悅桐加班時吃的,萬一加班時餓了可以吃點墊一墊,沒想到這個時候讓張小魚都給翻了出來,還吃的挺帶勁。
“這些點心哪買的,還挺好吃的,等會告訴我地址,我也去買點,我爸媽都沒都吃過這么好吃的點心”。張小魚站起來說道。
從今天去,心無旁騖,專心文字,將無處安放的靈魂放這些文字里或許更加的靠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