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問她話,她并未吱聲,張小魚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做人最舒服的狀態就是,睡覺對得起床,吃飯對的起胃,愛人對的起心,你覺得這三種,你做到了哪一種?”張小魚問道。
“我明白了,你把我叫到這里來,是要給我上課呢?”徐悅桐吃了藥,感覺自己的頭輕松多了,于是看向張小魚問道。
“不是,我哪有本事給你上課,我是想說,在你和鄔林升的經歷里,你的銳氣和傲氣都被他磨沒了,那個時候你愛的昏天黑地他說什么都是對的,你那時候的處在智商盆地里出不來,可是后來你們鬧崩了,他好像找人暗算你,尤其是我和錢多多去北京把他存的那些照片和視頻都幫你拿回來,你心里雖然不說,但是一定是窩囊到了極點,無處發泄,我猜,要是在古代,你一定會把我和錢多多,包括林泉滅口吧?”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說的這些話,她難以反駁,雖然表面上看去,云淡風清的,好像張小魚的這些話在她的心里并無半點波瀾,但是只要張小魚稍微細心一點,就會發現她的呼吸有些重了,而且握著茶杯的手也有些抖,這些都足以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張小魚說到了她的心坎里,擊中了她一直都把這些情緒隱藏起來的堡壘,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她不能對人說,不敢對人說,無人可說的丑聞,她甚至在洗手間里洗澡時把自己關起來狠狠的抽打自己,可是出了那個狹小的空間,她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然呢,你說這些話,把我的傷疤再揭開,撒上鹽,看著這個傷疤滲血,看著傷疤周圍的肉疼的抖起來,你就開心了?”雖然徐悅桐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當她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張小魚感覺自己賭對了,沒錯,自己就是一點點摸到了徐悅桐內心的苦楚,那個地方早已是荒蕪一片,可是在這樣荒蕪的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都在吶喊,那就是對自己當初做的那些傻事的詛咒,無人能解。
“我說這些話,不是看熱鬧的,我是想幫你”。張小魚說道。
“幫我?你怎么幫我,你不是沒見過那些視頻和照片,張小魚,我最丑陋的一面你都見過了,你還想怎么樣,隔斷時間就拿出來羞辱我一番嗎?”徐悅桐有些急躁的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站起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伸手抓住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抖,而且她的手冰涼中潮濕的很,不用猜也知道,這都是虛汗。
人人心里都有秘密,丁長生曾多次讓徐悅桐換掉張小魚,徐悅桐的父親也說過這事,他們都覺得張小魚不是個能干大事的人,讓這樣的庸才做事,擔心的事情太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給你捅婁子。
但是徐悅桐一直不肯,其中還有一個不能說明的原因就是,張小魚和錢多多都見過她的那些照片和視頻,尤其是錢多多是個電腦高手,她不惜給她那么名貴的手鐲,就是為了要籠絡住這兩人,張小魚如果不能用,那錢多多勢必也會跟著走,她可是知道這兩人的關系,要是把這兩人放走了,那些視頻和照片會不會流出去?
一直以來徐悅桐都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錢多多和張小魚到底有沒有把那些東西備份,這話不能問,問了就是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