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林升雖然有火氣,但是他從答應張小魚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告誡自己,無論多大的羞辱,他都要忍下去,現在不忍,就得出大事,不是坐牢就是死,無論是哪一種,他都擔不起。
如果坐牢,他爹的仕途也就止步不前了,還會在下一屆被換下來,要是去死,這個根本就不在就考慮范圍之內,活的還好的,自己還沒活夠呢,干嘛要死呢?
所以,想來想去,在只有張小魚能幫他的前提下,他也只能是忍辱負重,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其實相對于那兩條途徑,張小魚給自己的這條路簡直是天堂,自己就是受再大的委屈和屈辱,也即是眼前的這兩人知道,別人都不知道,從這里出去之后,自己依然是帥氣的闊公子,依然是鮮衣怒馬,美女寶馬,依然是人人巴結的二少爺。
“那我坐哪?”鄔林升還問道。
“你愛坐哪坐哪,對了,之前我們都說好了,現在開始吧,該道歉道歉,徐市長時間有限,沒工夫在你這里聽你瞎叨叨,麻利的結束了完事”。張小魚說道。
鄔林升聞言,很無語,但是這都是之前說好了的呢,只要是到了這個地方,在徐悅桐的面前,一切就都聽他的,不要在想著反駁之類的,那些都會被視為沒有誠意的表現,所以,此時此刻,即便是鄔林升滿心的憤怒和不滿,也不敢對張小魚和徐悅桐呲牙。
看著鄔林升在張小魚的面前吃癟,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說,這讓徐悅桐頗為詫異,但是讓她詫異的還在后面呢。
鄔林升猶豫了一會,走到了茶幾旁,雙腿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然后就是磕頭,響頭,屋里本來就安靜,鄔林升把頭磕在地上咚咚響,把徐悅桐嚇了一跳。
詫異之際看向張小魚,張小魚沒和她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繼續說道:“別光是磕頭啊,說話啊,你不說,別人哪知道你這是在為啥磕頭呢?”
“徐執政,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是個畜生,不知道珍惜,對您和家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我不是人,我道歉,請您原諒我,真的,我真的是從內心里感覺到對不起您,我錯了,請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徐悅桐確實是有些驚呆了,剛剛鄔林升沒來的時候,張小魚對她說,他會讓鄔林升來道歉,真誠的道歉,一定會讓她滿意,她還以為張小魚是在開玩笑,但是沒想到張小魚真的是能讓鄔林升跪在她的面前道歉。
“道歉光用嘴是沒用的,要用實際行動才行,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嗎?”張小魚問道。
“啥?”鄔林升有些懵逼,來這里之前都是說好了的,下跪道歉,怎么現在又要改了?
張小魚看著他,說道:“把衣服脫了,就在這里脫”。
鄔林升徹底懵了,看向張小魚,然后咬著牙,可是張小魚不為所動,就這么直盯盯的看著他,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他不敢說什么,更不敢甩門而去。
“怎么?不會脫,要不要我幫你脫?”張小魚問道。
他問這話的時候看向了徐悅桐,徐悅桐端著茶杯的手在抖,茶都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