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圖”。
“圖?啥圖案,我看看”。徐悅桐好奇的問道。
張小魚指了指盒子內蓋上插著的一張圖,徐悅桐看了他一眼,伸手拿了出來,張小魚伸手接過了盒子。
“魚?”
“這叫錦鯉,我畫的,我現在畫這個最在行”。張小魚說道。
“你就給她們紋這個?”徐悅桐問道。
“是,先畫,再紋,效果還不錯”。張小魚說道。
“誰紋了,我能看看嗎?”徐悅桐玩味的問道。
“目前就多多紋了,她現在不在國內,在泰國呢,你要是想看,等她回來找個機會我讓她找你去”。張小魚說道。
“這真是你畫的?”徐悅桐有些不信的問道。
“真是我畫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幫你畫個試試”。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你是真心想給我畫嗎,你是想給我紋身吧?”徐悅桐微笑著問道。
“這東西是轉運錦鯉,據說紋身之后,運氣超然,多多這幾天說感覺運氣就像是附身了一樣,她接到了美國好幾所大學計算機專業的邀請,還有硅谷的工作邀約,我覺得這是她厚積薄發,但是她說這是錦鯉起作用了,當然,這些都是胡說的,你別信,小孩的話而已”。張小魚說道。
“現在嘴巴是越來越能說了,幾點了?”
“九點半”。張小魚說道。
“嗯,還不算晚,怎么著,要不然你給我畫畫試試,也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水平,對了,是啥時候學的畫畫,來省城之后學的?”徐悅桐問道。
“嗯,我遇到了一位民間高手,什么都不畫專門畫魚,錦鯉,所以就學了這一招,也算是吉利,我準備開個紋身工作室,專門給人紋身錦鯉,你要是讓我來,我可以給你打八折”。張小魚說道。
“滾蛋,給你臉了是吧?”徐悅桐問道。
不論戰斗如何,都不要忘了給部下賞賜,這是上位者的必備素質和自覺性,大戰要大賞,小仗要小賞,不要把賞賜積累起來一塊給,那樣的話,有些人可能會等不到你的賞賜,畢竟有些人是依靠你的賞賜養家的。
徐悅桐就懂得這一點,她完全可以在鄔林升走了之后離開這里,也試探著問了一句,自己是不是今晚就回不去了,這都是試探,也是在給部下機會,她原來是真的打算不回去的,可是當看到那盒子里的紋身槍和錦鯉的時候,又聽了張小魚的說辭,所以才臨時把給張小魚的賞賜改為了讓他為自己作畫。
蘸著顏料的筆落在了白皙光滑的脊背上時,因為溫度的原因,徐悅桐抖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她就適應了這樣的溫度。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她趴在了沙發上,而她在趴下之前,上身是沒穿任何的東西的,張小魚看的心里一熱,可是終究是忍住了,他不想讓徐悅桐覺得他沒出息,徐悅桐也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可以給他的,所以這一刻,她還是決定再等等,既然今晚把什么事都說開了,自己的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敞亮起來,剩下的事還用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