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在前,林泉在后,兩個人到了這一層的公共洗手間旁,張小魚看了看男廁,然后居然還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女廁看了看,其實他不去看也沒啥,因為這一層基本就是胡立秋和她在用這個洗手間,因為這一層只有徐悅桐這一個領導,其他服務人員都在樓下。
“你這是干嘛呢?”林泉問道。
“告訴我,昨晚老板回去有啥異常嗎?”張小魚問道。
“沒啥異常,就是看起來情緒很好,很高興,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樓上做了什么事,但是老板高興是好事,你想和我說什么?”林泉問道。
“那你呢,你高興嗎?你知道我們在樓上做了什么事情嗎?”張小魚問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高興不高興關你屁事,你少來打我的主意,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就打你……”
“打我的主意?”
“不是打你的主意,而是打你”。林泉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這可是為你好,你想,要是我和老板真的有了進展,你這個局外人是不是很尷尬,我倒是覺得吧,你該為你老板先試試菜,好吃不好吃的,也好回去向老板匯報啊,對不對,你這么死板,要是老板問起你,你咋說,再說了,這也是拉近你們之間關系的一個機會,這樣的話,你就和她有了共同的話題了,對你將來發展是有好處的……”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塞到馬桶里去你信不信?”林泉不待他說完,就截住了他的話茬嗎,說道。
張小魚很無語,他伸出頭來看了看走廊里,寂靜無人,今天好像是特意給他的機會,連個匯報工作的都沒有,于是張小魚拉了一把林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她拽進了男廁,同樣的,這里的男廁使用率更低,于是林泉被張小魚擠在了男廁的門后。
“放開,你想變殘廢嗎,我警告你……”
“沒事,你盡管動手,你把我打殘了也好,打暈了也罷,我待會都是要去見她的,到時候你怎么交代?”張小魚問道。
林泉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無賴,剛剛想怎么對付他呢,沒想到被他推到了門上,居然讓他給壁咚了,還在猶豫的她,再次被張小魚的膽大妄為所嚇住了,因為此時他侵犯的位置不僅僅是她的唇,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心動和戰栗。
茫然,抗拒,順從,回應,反客為主。
這是一個迷人的曲線,像極了上漲的股票,讓人心情激動的不知道怎么描述才好,可是結果是好的,張小魚走出了洗手間,留下了倚在墻上呆呆的林泉,這個混蛋吃干抹凈就要溜了,自己還傻站這里回味無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