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濤依稀記得自己在剛剛喝了一瓶水,但是醒來之后卻發現周圍的人都不見了,自己也躺在一棵大樹底下,看起來這里荒無人煙,不但如此,自己身上帶的東西都被搜刮的干干凈凈,就剩下了一件褲衩還算是完整,他才明白自己被打劫了,可是那些人既然答應送自己出來,怎么還會打劫自己呢,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是好在是還活著。
在這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感覺到自己陷入了絕地,可是還得活下去啊,于是在南國邊陲境外的一片原始森林里,一個老年男人艱難的跋涉在叢林里,從此之后,再也沒人見過陳文濤,他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從此杳無音信了。
這是張小魚第一次見夏洛蒂,但是在來見她之前,張小魚還去了生物科技公司去找了一下滕力夫,滕力夫自從接手了祖文佳之后就沒再出去過,這里二十四小時有食堂供應,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缺少什么,打個電話就會有人出去買回來,這里平時也是門庭冷落,很少有人到這家生物公司來。
“人呢?怎么樣了?”張小魚滕力夫道。
“還可以,藥的效果不錯,正在緩慢的改變她的基因排列,可以說在她身上發現的潛在病原都被我剪除掉了,不過有一些副作用,我還在研究怎么改變這些副作用,但是從目前來看,危害不大”。滕力夫說道。
“是嗎?那你要抓緊弄才行,我怕出問題就麻煩了,你要知道,一旦放出去,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她知道這個地方了,所以還是要小心為好”。張小魚說道。
滕力夫點點頭,帶著張小魚去了密封艙,祖文佳還是住在密封艙里,這也是為了研制藥效而專門制作的密封艙,持續不斷供氧,但是隔音隔絕了空氣,她在里面的一切生理指標都是通過非接觸式傳感器感知的。
張小魚看著里面的祖文佳正在悠閑的看著電影,好像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環境,直到感覺到好像外面有人,透過玻璃她看到了張小魚,張小魚微笑著抬手打了個招呼,但是祖文佳好像一點都不激動,繼續扭頭看她的電影。
張小魚看向滕力夫,那意思是問這是咋回事。
“前幾天剛剛來的時候,一直都在叫嚷著,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和那位鄔總殺了,然后自己再自殺也行,反正就是那個意思,要殺了你們。
張小魚示意他打開門,于是滕力夫將密封艙打開了門,隨著外面空氣的進入,祖文佳微微皺眉,問張小魚道:“你來干什么?來看看試驗效果嗎?”
“對,我是來接你出去的,你跟我走吧?”張小魚問道。
“不走,我覺得還是住在這里給滕先生試藥好,出去又是各種事,我也想了,我就是出去了,你也不會讓我閑著的,不是讓我做亂七八糟的事就是要對我做什么手腳,相對比而言,我現在開始喜歡這里了,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祖文佳說道。
張小魚走進了密封艙里,示意滕力夫關上,然后坐在了祖文佳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