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是,窗戶邊正在喝咖啡的那個,駝色大衣,金色長發,媽的,高筒靴也是棕色的,看來這個女人很喜歡這個顏色?”鄔林升將手里的望遠鏡遞給了張小魚,此時倆個人還在馬路對面的車里。
張小魚接過來,按照鄔林升的指點,對準了對面咖啡館一眼就看到了夏洛蒂。
“臥槽,正點啊,這妞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妞了,不過這個頭發我不喜歡,這么長,很礙事的,等會見了她,讓她把頭發剪了,最近莫名的喜歡短發的妞,感覺更有味道”。張小魚說道。
鄔林升一聽張小魚這話,怎么聽起來像是來相親的,于是提醒他道:“你最好是想明白點,這個女人是來接替祖文佳的,你這咋聽著像是來找炮友的?”
“都差不多,哎,對了,這個妞你上過了嗎?”張小魚問道。
“啊?”鄔林升又是一愣,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老是問這些問題,這么缺女人嗎?
“上沒上過?”
“當然沒有了,我才見了她一次,我哪有機會……”
“這么說,要是有機會的話你還是會上的是吧,我告訴你,你死了這份心,你要是敢上她,我就不管這事了,這妞是我的了……”
“不是,你怎么……”鄔林升還是不解。
張小魚推開車門,下車之前回頭看向鄔林升說道:“徐悅桐,祖文佳,他.媽的都是你的前女友,老子凈刷你用過的鍋了,這次老子要開一口新鍋”。
鄔林升聞言才知道張小魚為什么這么問,差點笑出豬聲來,但是他說的沒錯,確實是事實,無論是徐悅桐還是祖文佳,都是他玩剩下的了,尤其是徐悅桐,張小魚還當個寶。
不過事實也證明徐悅桐確實是個寶,是自己眼瞎,錯把寶石當石頭,而且他這么一說,鄔林升又想起這兩天被徐悅桐折磨的事情,心里愈加的憤懣,但是這種情緒也只能是在自己心里發泄一下而已,他還能找誰發泄呢?
夏洛蒂看到了馬路對面走過來的兩個男人,她的目光主要是集中在了張小魚的身上,因為從陳元偉的暗示來看,張小魚這個人很危險,或許祖文佳的消失和他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