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法國,去過啊,怎么了?”
“走,訂機票,去法國一趟”。張小魚說道。
“臥槽,這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呢,去那干嘛?”鄔林升急問道。
張小魚回頭走了幾步,走到了鄔林升的面前,說道:“還不都是你干的好事,陳祥禮去法國找郭文希了,現在就在法國呢,我不去能行嗎?”
“不會吧,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郭文希的媽給我發信息了,說那個陳祥禮在和她女兒一起吃飯呢,陳祥禮看起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得去看看到底咋回事,就算是不能起到啥作用,至少我得惡心他一下,再說了,郭文希懷著我的種呢,我不能當縮頭烏龜吧?”張小魚說道。
“嘿,你這丈母娘可以啊,還能給你通風報信?”鄔林升笑道。
“扯淡的事,留到飛機扯,現在立刻走,什么地方飛法國最近……”張小魚問道。
雖然是在吃飯,但是郭文希沒多少胃口,所以一直都是坐著,聽著對方在說話,可是聽來聽去,都覺得對方似乎是有意無意的談到將來一些事情。
郭文希有些著急,她不想對方再誤會下去,于是說道:“陳先生,我已經打算結婚了,而且我現在是懷孕的狀態,你點的這些東西都不合我的胃口,抱歉”。
郭文希以為自己這么說了對方肯定會萬分驚訝吧,可是沒想到對方一點都不驚訝,反而說道:“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所以我才來巴黎找你的,我也聽說了,你和那個張小魚并沒有感情,既然是這樣,那就沒必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對不對?”
“我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我要是不生下這個孩子,將來我懷孕生孩子的幾率很小了,身體原因,沒辦法”。郭文希說道。
“所以你就打算錯下去,現在的醫學技術這么發達,你不生可以找代孕,孩子還是你的孩子,只是借別人的肚子生下來而已,這多簡單的事,就是花點錢而已,你要是生下這個孩子,你和他又不會結婚,你這是何苦呢?”陳祥禮說道。
來這里找郭文希之前,可以說他把郭文希和張小魚的事情調查的差不多了,也查了張小魚,這個家伙還很是無恥,比自己還無恥。
得不到的東西永遠都是美好的想象,當初見過郭文希之后,郭文希對他不卑不吭的態度,以及事后從不聯系他的風骨,讓他想起來就心癢癢,比起那些自己只要是勾勾手指頭就瘋了一樣撲上來的女人,不知道要有味道多少倍,這是賤嗎,不是,這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