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表態當然讓丁長生非常的失望,但依然是那句話,就像是張小魚剛剛說的那樣,證據,證明這件事的證據在哪,沒有證據,他說的一切都是放屁,無人信服,更沒法結案。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挺欣賞他的,在我的面前還能和我辯論一番,不錯了,要是換了一般的小孩,這會恐怕早已嚇的尿了褲子了,可能是我身上的殺氣太重,所以很多人見了我,還沒開始說話呢,就嚇的不行了”。這是丁長生對張小魚的評價。
徐悅桐聞言笑了笑說道:“害怕的都是心里有鬼的人,張小魚不怕你是因為他心懷坦蕩,心里沒鬼,他怕你什么呢,就是和一個普通的朋友聊天而已,最多也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對吧?”
對于徐悅桐的怨氣,丁長生焉能聽不出來,但是他依然說道:“前幾天你父親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在這里多注意一點你,他怕你被人騙了”。
“那你覺得我會被人騙嗎?”徐悅桐問道。
“如果不會,鄔林升那件事算什么?”丁長生低聲問道。
說到了鄔林升,徐悅桐的心里一緊,但是隨即她就鎮定下來了,說道:“小人一個,我早已把他給解決了,多謝關心”。
“我說這個人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注意到張小魚和這個鄔林升走的很近,你小心點吧,當心張小魚變成第二個鄔林升,也不知道鄔林升是不是在幫著張小驢算計你,無論怎么說,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就不多說了”。丁長生說道。
這一頓飯,簡直成了批斗會,一會說這個,一會說那個,讓張小魚不厭其煩,但是他不多說話,只顧著自己吃,徐悅桐和丁長生到底說的什么,他才不管那些屁事呢,對于丁長生的指桑罵槐也是不聞不問,別人有說話的權力,但是我有不聽的權力,僅此而已,學會了這個自我修養的技巧,你就發現活的輕松了很多。
“他說了什么事你不要往心里去,這個人就是這樣,做這個工作習慣了,看誰都覺得像是罪犯,所以呢,你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但是你要對我誠實,這樣的話,我才知道該怎么替你攔著點,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做了什么,我怎么幫你攔著?”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對坐在身邊的徐悅桐說道:“你放心吧,我做了什么事肯定都會告訴你,你是我老板,我不信你信誰?”
“這話我聽著舒服,秦思雨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丁長生也說了,陳文濤的消失可能和秦思雨沒多大關系,但是你要注意,他還是懷疑你,你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我也不問了,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了”。徐悅桐有些氣餒的說道。
張小魚焉能看不出來徐悅桐這是在套他的話,但是他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