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你是我姐,我哪敢在你面前擺老板的架子,對吧?”張小魚笑了笑說道。
“算你識相,對了,你和黃云鵬在哪里見的?”尹清嵐問道。
“嗯,在他的辦公室里,哦,對了,他的辦公室可氣派了,什么都是新買的,看來是想重新開始大干一番了,不過,有個女的也是新的,一個女的,他說是聾啞人,是個茶藝師,就在辦公室的一角為他自己泡茶,表演茶道,說是他朋友的女兒,長的倒是很漂亮的,可惜了”。張小驢說道。
尹清嵐聞言愣了一下,說道:“那女孩我知道,怎么,去黃云鵬那里上班了?”
“嗯,目前看來是在那里上班,不過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其實在我看來,確實沒必要在辦公室里雇一個茶藝師為自己表演茶道,而且還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這就有些讓人浮想聯翩了……”張小魚說道。
但是他話沒說完呢就被尹清嵐狠狠的白了一眼,“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人家那女孩是自食其力,而且老黃這么做也是為了幫朋友的忙,你看看你那思想,都想啥呢?”
張小魚訕訕的笑笑,說道:“對對對,是我的思想長毛了,這么說,姐,你是想回去跟著黃云鵬繼續創業了?然后再復婚?”
張小魚這么一問,尹清嵐也是一愣,好像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了,但是現在依然沒有想明白,她是被這段婚姻傷透了的人,所以此刻再想讓她回頭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黃云鵬了,你說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生活的越久,這樣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呢,有時候在一起坐車,一起坐著,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想到這些,我就心里發慌”。尹清嵐說道。
“人和水一樣,只會越來越渾,不會越來越清澈,所以,盡管是最熟悉的人,也會有這種感覺,我覺得,主要還是交流的少吧,交流的越來越少,但是對方的生活里摻雜的東西卻越來越多,都是你不知道的,可不是越來越看不透唄,就像是水里不斷的有雜質混進去來,不渾怎么辦,人也一樣”。張小魚淡淡的說道。
尹清嵐聞言一愣,歪著頭看向張小魚,說道:“我發現吧,有時候你還真是有些見地,要不是我知道你的文化不高,我真是有些懷疑你是個哲人了”。
面對尹清嵐的揶揄,張小魚一點都沒有笑,反而更加的嚴肅了,說道:“文憑證書只能是證明你在哪個地方待過,真正有思想的東西是在這里,而不是在那張證書上”。
張小驢說這些話的時候,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是嗎,那你告訴我,我是要和黃云鵬和好嗎?還是算了吧?”尹清嵐問道。
“這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不敢幫你做主,到時候你再埋怨我耽誤了你的幸福,我可擔不起這么大的罪名”。張小魚委婉拒絕道。
“你少來,我看我妹妹整天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你就不能幫我參謀一下,我是該回去呢還是就此離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是個局外人,總是比我看的要清楚一點吧?”尹清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