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狗血的劇本在任何家庭都有可能存在,這也不奇怪,老爺子肯定也是為了彌補內心的愧疚,所以對兩個兒子格外的好些,他們不愿意從政,那就好好做生意,像他們這樣的子弟,有關系,有門道,最為要緊的是有消息,稍微撈一撈,那就是吃不完的果實,所以,老爺子對這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那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只要是不出大的亂子,他是不會管的,但是現在這亂子看起來是不小了,不是有人不懂事,那就是這人太懂事了,把徐家都打聽清楚了這才動手的,這就要了命了。
飛機值機時本來張小魚是和錢多多坐在一起的,但是張小魚和人換了座位,坐到了林泉的旁邊,這一次他心里真的是沒底,所以想從林泉這里打聽點小道消息,當然這事先都和錢多多說好了,不然的話,這丫頭又得作妖。
“怎么了,不在你座位上好好休息,我還想睡一會呢,昨晚一.夜都沒睡好,老板說了很多事,我都忘了”。林泉睡眼惺忪的說道。
“你覺得這次的事到底怎么辦?”張小魚問道。
“我覺得?我覺得有什么用,老板怎么說的,以你為主,我都聽你的,只要是你安全就好,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就這意思”。林泉說道。
“你不能不管啊,這事是咱倆的事,你能脫的了干系嗎,我是想說,咱們這船,不會漏了吧?”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問了這話時,開始時林泉還沒明白是什么意思,后來才想明白,看了看周圍,小聲問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想下船嗎?”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我不想下船,那我也得知道這船還能不能開了,不能開我也得想辦法跳河吧,我就不信你一點也不擔心?”
“唉,完了,虧老板對你這么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想著的是下船,你虧心不虧心?”林泉白他一眼,問道。
“無所謂,你可以把我的話都告訴她,我不在乎,你知道她和我說的鄔林升的事了吧,你覺得這事有可能嗎?你說這個世界上誰是傻子?”張小魚問道。
林泉當然知道,也覺得徐悅桐有些過分了,你要么就一口拒絕,要么就一口答應,但是現在很多的女人就是這樣,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猶抱琵琶半遮面,給你希望,就像是在一碗干飯前吊著一條咸魚一樣,讓你看著,但是絕不會讓你品嘗到滋味,雖然你也知道是咸的,可是仍然賤賤的想去嘗嘗,何必呢?
張小魚算是覺悟了,這一次是真的覺悟了,所以對話也不怕林泉這個徐悅桐的心腹回去匯報,或許他就是要借林泉的嘴把這些話都說給徐悅桐聽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了。
“我呀,看你是傻子,她都做的這么明顯了,你還在這里自我感覺良好,不斷的給你講障礙,條件,這說明了啥,說明了她根本沒想過你說的那些事,要是想過的話,一切都不是問題,所有的借口都是拒絕的隱性表達”。林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