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很長時間了?”張小魚問道。
“沒有,剛剛到,我沒見他,等你一起見”。林泉說道。
張小魚一把拉過來林泉,又要輕薄一番的時候,林泉哎吆一聲,張小魚急忙問怎么了,林泉摸了摸后背,說道:“疼著呢,錢多多給我摸了藥膏,還是疼,估計要過一段時間好利索,還得小心發炎,這里是天熱,難免出汗,一出汗就感覺刺啦的疼”。
“那我們盡快把事辦完,回國去”。張小魚說道。
徐明山能出來見他實屬不易,他是不打算親自出來的,但是沒想到徐悅桐派來的人就是個愣頭青,不按套路出牌,其實情況沒他描述的那么嚴重,他只是想從氣勢上壓倒對方而已,當然了,也沒想到張小魚不入局,直接走人了。
精心布置了那么個局,還租了那寺廟一天的時間,都他.媽白費了,到頭來還得眼巴巴的自己來這里找他談事。
張小魚穿戴整齊,林泉此時自覺地跟在他的后面,張小魚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征服她了,但是從昨晚來看,林泉確實表現出了出乎意料之外的服從,可是這也不能從一天一晚來看,還要長期的印證才行,她要是真心的對他好,張小魚也絕不會負了她。
林泉還想提醒張小魚,無論昨天徐明山搞的什么鬼,他也是徐悅桐的二哥,所以待會說話的時候也要小心點,不要惹出麻煩來,到時候讓徐悅桐不好做。
哪知道,剛剛到了客廳里,張小魚看到那邊沙發上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立刻小跑著過去了,因為他早已認出來那就是徐明山,如假包換。
在林泉驚詫的眼神中,張小魚的手和徐明山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其實徐明山根本就沒抬手,是張小魚親自上去抓住了他的手,徐明山也沒站起來,而張小魚是彎著腰和對方握手的,從徐明山的表現來看,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徐總,我是張小魚,是悅桐姐派我來的,昨天可能有些小誤會,你去一邊坐著好吧,我坐這里和徐總好好聊聊……”張小魚和徐明山握手的時候,對坐在徐明山身邊的一個隨從說道。
那隨從一臉懵逼的站起來躲到了一旁,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張小魚,到現在為止,徐明山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呢,都是張小魚在說話。
終于,張小魚叨叨叨說了一大堆,徐明山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你剛剛說是誰派你來的?”
“悅桐姐啊,怎么了,難道你不是徐明山先生嗎?這,有誤會?”張小魚詫異的問道。
徐明山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沒有,我只是很意外,你和我妹妹的關系這么好嗎,還直呼她的名字,真是讓人開眼啊”。
徐明山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微變,帶著一種諷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