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這事你可不要這么早下結論,我腦子好使沒錯,但是孩子腦子不一定好使,萬一要是隨媽呢?”張小魚壞壞的笑道。
林泉伸手擰住了他的一塊肉,那塊肉長的真不是地方,還那么的突出在外,是男人最容易被襲擊的地方,而一旦被抓,那可真是牽一肉而動全身啊,讓人不得不趕緊投降,一般的男人也做不到斷肉求生,所以,只有繳械投降。
徐悅桐對泰國發生的事情很是意外,林泉匯報了之后徐悅桐長時間沒有回復,最后的結果當然是相信林泉和張小魚的匯報,對于徐明山,她還沒得到任何的消息,因為老徐還在搶救中。
“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兩個人都在這里等著,我知道你在泰國還有其他的朋友,借著這個機會你可以去看看她們,還有醫院的生意,你就這么放心的交給她們不管不問?去看看吧,回頭有什么消息我再找你”。林泉貼心的說道。
所謂的朋友,林泉真是給張小魚留了面子的,她還能不知道那些女人和張小魚是什么關系嗎,所以這只是一種自我妥協而已,也不愿意讓其他人對她有意見,要是她一直都霸著張小魚不放,別的人不敢說,單單是錢多多就會不高興。
徐明山的事情,徐躍進很快就知道了,但是他現在有心無力,在電話里和徐悅桐反復說了好幾遍,一定要把人照顧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爸,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的事是不是一個單獨的事件,還是有人想要搞事情?”徐悅桐問道。
“我也在想這件事,丁長生在云海嗎?”徐躍進問道。
“剛剛得到消息,他進京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剛剛和他的秘書聯系了,可能今晚回來,這事和他有關系?”徐悅桐問道。
“有關系不至于我是想知道到底這事是從哪開始的,知道哪里漏了才能補上,現在不知道是哪里漏了,所以,我也著急啊,這樣吧,你和他聯系一下,等他回來見個面問問情況,我給他打電話了,好像是說話不方便,匆忙說了幾句就掛斷了”。徐躍進有些氣餒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爸,這事我會查清楚的,到時候再說,我派了人去找我二哥了,到現在還沒進一步的消息,我二哥對我防范心太重,到現在了還不知道哪頭輕哪頭重,我真是很服氣他,看樣子是看不上我派去的人,爸,我這里實在是無人可用,要不然你找其他人,或者是找大哥派人吧,我的人管不了二哥的事”。徐悅桐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鬧情緒了,這事我知道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二哥的事處理不好,會牽連更多的人,你明白嗎?”徐躍進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事我也只能是盡力而為,那個小孩子沒做過這么大的事,做成什么樣我可不敢保證,再加上大哥心氣高,到底會怎么樣還真是不好說”。徐悅桐說道。
“我知道,你盡力辦吧,看來是有人想要從你哥身上打開突破口,最終的目標是什么,很難說”。徐躍進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