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早晚都會讓你把吃進去的吐出來”。張小魚走后,徐明山自言自語的罵道。
糧食走私一直都是南部邊境的一個頑疾,東南亞的糧食便宜,一年多季生產,而東南亞諸國的人口又消費不了這么多的糧食,而國內的糧食雖然每年都是豐產已成定局,可是依然要進口不少的糧食。
正規渠道的進口總是比走私的要貴一些,這也是一種奇怪的現象,其實也不奇怪,正規渠道上正規的人太多,都要伸一手,那自然是要貴的,走私的渠道上人就少了很多,不需要分那么多的份數,自然會便宜,這還是在一切都平等的份額上。
對于陳祥禮這個人,張小魚是一刻也不想見到他,但是這一次很荒謬,看來陳祥禮早已把自己調查清楚了,所以等到徐明山找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小魚,讓張小魚來見他,和他一起去見給徐明山下套的人,于是就成就了再次見面的機會。
“你怕他?”徐悅桐接到電話后,也很意外,沒想到陳祥禮又在這里出現了,還真是不是巧合的巧合啊,這種巧合一看就是故意的。
“我想先回云海一趟,反正也沒說好哪天見面呢,肯定是要等陳祥禮那個混蛋的消息了,不然的話,我單獨去找對方,對方肯定不鳥我啊”。張小魚說道。
“行,隨你的便,我這邊沒問題,你們自己安排時間就行,我哥身體怎么樣了?”
“我剛剛從醫院出來,死不了,且活呢”。
“你這家伙,這是什么話,他好歹也是我哥……”
“行了,這樣淡薄的兄妹之情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等我回去再說吧,那我和林泉就回去了?”
“行,回來再說吧”。徐悅桐無奈的說道。
不論是和誰談,張小魚都覺得離不開錢多多這一顆暗子,所以張小魚也把錢多多帶了回去,說起來這一次最對不起的就是趙可卿了,還沒來得及和她好好溫存一下,就又要趕回去,張小魚特意在登機前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定等過去這幾件事就來泰國找她,好好休假,帶著她到處玩玩補償她。
“你最好是記得你說的話,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從這里找男人的,到時候你別后悔”。趙可卿在電話里威脅道。
“你放心吧,你愿意找呢,我也不攔著,只是你也知道,一般的男人是不解渴的,與其那樣,還不如等等我呢,對不對?”張小魚自信的說道。
“無恥,一路平安”。趙可卿說道。
掛了電話,張小魚看向錢多多,小聲說道:“你.媽生我的氣了,說要給你找個后爸,怎么辦?”
“我后爸不是你嗎?”錢多多不以為意,壞壞的問道。
雖然三人幾乎是排排坐,林泉對于張小魚和錢多多之間的打情罵俏幾乎是無視的,她對張小魚也沒有那種小女人的依賴感,這一點一開始讓張小魚有些不舒服,畢竟依賴感是一個男人感受女人愛意的最直觀感受,雖然依賴感太強的話也讓人受不了,可是像林泉這樣絲毫沒有依賴感的,他還真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