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正在開車,祖文佳忽然指了指一旁的酒店,說道:“今晚去這家酒店吧,我想在這里住下”。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你現在最好是藏起來,很多人都在找你,尤其是夏洛蒂,她只是明面上的人,說不定私下里有多少人在找你的下落呢,所以,酒店之類的地方是最不安全的地方,從現在開始,你最好是從我的角度考慮問題,為我的利益考慮問題,否則的話,你很可能因為自己的失誤把自己的小命給弄沒了”。
祖文佳聞言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以后就是你手里一個會說話的玩具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有這個覺悟是最好,不然的話,我會讓你自生自滅,你說你,不好好在美帝生活,非要跑到這里來威脅鄔林升,這下好了吧,雖然鄔林升現在還在被夏洛蒂威脅,但是你卻落得這個田地,唉,想想覺得可惜么?”張小魚問道。
“人各有志,你現在說這些都是廢話,我幫你做事就是了,你給我藥,我們就是交易,你沒必要給我上政治課,沒用”。祖文佳說道。
“唉,果然是受過美帝培訓的,思想還是夠堅固的,好,沒問題,你暫時住在這里吧,我朋友的房子,有事的時候我會來找你,或者是給你打電話,對了,盡量少出去,你要是出去的話,也要記得把自己偽裝一下,否則的話,一旦被人認出來,我可保不了你,無論你是被人認出來,還是自己跑回去,結果都是一樣的,你現在的身體,別說是你找醫生去治療了,就是把滕力夫抓回來,他也治不好你,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實驗,只是現在的實驗結果還沒最后出來而已”。張小魚說道。
“你要走了嗎?不留下來住一晚?”祖文佳問道。
張小魚看了她一眼,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說道:“以后這樣的話最好是不要問,我想了,自然會找你,我不想,你沒資格找我要,明白吧,做好自己的本分,這才是活命的根本”。
祖文佳聞言,眼皮跳了一下,然后一動不動,直到張小魚消失走向了大門,然后聽到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祖文佳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從窗戶里她看到了張小魚開車離開,她要想跑,現在就可以,可是她不敢,她作為一個經受過生死訓練的人,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她的身體的確是被滕力夫那個混蛋用藥物改造過了,現在依然脆弱,不知道將來會不會變異,想起這些事她就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熱水從頭上傾斜而下,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憑水流從頭上流下,將她的視線模糊起來,可是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正在被人觀看著,她猛的伸手將水閥關掉,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頭上留下來的水,沒錯,坐在床邊的人就是張小魚,他隔著玻璃在看祖文佳洗澡。
祖文佳迅速的抓過來浴巾將自己擦了一下之后就走了出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
“你怎么回來了?”祖文佳問道。
張小魚沒說話,只是向她招招手,然后祖文佳走了過來,順著他手上的力道,知道他要自己干什么,此時此刻,除了順從她別無選擇,他的選擇就是她要做的事情,一切都是順理成章。
張小魚之所以回來,就是想在這里放一炮,熱一下炮膛,回去之后,在秦思雨那里能更持久一些,當然如此堅固耐用的炮膛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