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是恰好遇到一起吧,看來是何道明故意安排的吧,讓你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見見楊鳳棲,我可查過這個楊總,金融世家,她以前家里就是干這個的,這些年都交到她的手上了,最大的一次栽跟頭是在北方投資失敗,被人給設計了,不知道后來怎么就把錢都要了回來,也是夠牛的人了”。秦思雨聽了張小魚的話,說道。
“丁長生幫著要回來的,要是別人就被坑了,但是丁長生這個人是一個狠人,在官面上也有人,所以,楊鳳棲和他的關系不言而喻,楊鳳棲來云海,肯定不是為了所謂的視察公司,美安泰地產在她的眼里應該還不入流,一定是來見丁長生的”。張小魚說道。
“看來是這樣,沒談關于公司的事情嗎?”
“暫時沒談,也就是在吃飯的時候說了那么幾句而已,不過我回來是因為另外一回事,徐悅桐家可能完蛋了……”張小魚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秦思雨,秦思雨被驚的呆立當場,這他.媽的和四九年加入國軍差不多啊。
“這樣的消息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嗎?”秦思雨問道。
“沒有,我完全不知道一點消息,就算是徐悅桐,我看她都是一臉的懵逼,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事來的太突然了,誰也沒想到啊,開始時還以為是徐家老二出了點問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但是現在看來,這可不是得罪人那么簡單”。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呢,她怎么說的?”秦思雨問道。
“她現在還能說啥,完全亂了,你想想,這事對她來說不亞于滅頂之災啊,我現在擔心的還是啟明化工的事情,也不知道徐家對那個殺手處理的是不是干凈,是不是早就處理好了,還有王啟明,不知道他會不會借機生事,雖然現在王啟明也不敢回來,可是他要舉報的話,公檢法部門不會不管,怎么說徐悅桐也是一條不大不小的魚,真要是把她拿下了,那些人升官發財是一定的”。張小魚說道。
“你是擔心受牽連嗎?”秦思雨問道。
“廢話,一旦徐悅桐出事,或者是王啟明鬧事,我這里肯定會牽連進去,我現在還沒想好到底怎么辦呢,是逃還是留下來看看情況再說?”張小魚說道。
“你要是真的很擔心的話,就去找徐悅桐說明白這事,我記得這事當時很多都是你做的,你要是走了,任何人查也難查到她的頭上去,所以告訴她,你走不是害怕,而是為了避免她陷進去,我猜她一定會同意的,只是國內的這些事你怎么辦?”秦思雨問道。
“是啊,我也在想這些事”。張小魚嘆口氣,躺在了秦思雨的腿上,秦思雨伸手給他按著太陽穴,張小魚這里時常會頭疼,不知道是哪里的問題。
“暫時還走不了,徐明山的事還沒弄完呢,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處理,我要這個時候走了,徐悅桐就沒任何人依靠了,他.媽的,我本來想攀高枝呢,沒想到我現在到成了她的依靠了,這都是什么事啊?”張小魚說道。
楊鳳棲剛剛回到酒店不多久就接到了丁長生的電話,兩個人約定了見面的地點,在這里,丁長生比任何人都小心謹慎,因為此時身在狼窩,任何的疏忽都會釀成滅頂之災,所以,盡管楊鳳棲來找他,可是他既沒有在晚上和她待在一起,也沒有在酒店里見面,而是約在了北部山區,兩人約定去山里看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