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明站在欄桿旁看著遠處湛藍的大海,他已經好幾天沒上岸了,自從舉報信發到了國內開始,他的郵箱每天都有催問的郵件,以及邀請和他見面的信件,條件很誘人,對他既往的犯罪既往不咎,他們要的只是徐悅桐,恰好,有關徐悅桐和啟明化工的材料都在他的手里,但是他還想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要黑白通吃,他一直都在等,等著張小魚來找他,或者是徐悅桐親自來找他,這雖然不太可能,但是他有信心。
“你聯系張小魚吧,讓他來普吉島,我們和他見個面”。王啟明說道。
“啊?你真要和他見面,那小子可是奸猾著呢,你不怕被坑了?”魏長海問道。
“沒事,我打算先拿回來我的東西,再把他們賣給大陸的公檢法部門,我要讓他們人財兩空,張小魚那個小狐貍,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就是砧板的魚肉,還不是要任我宰割,只要是我手里的東西還在,就能把他們弄死,我在琴島好好的開著公司,弄到現在都不敢上岸,還不是他們害的我,尤其是徐悅桐那個賤人,我要看著她身敗名裂,去坐牢,一直坐到死為止,至于張小魚嘛,你去找個人,等我們拿到了錢,上岸找機會做了他”。王啟明說道。
“我覺的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小心些好,要不然,這事還是算了吧,我們拿到了錢就走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的話,他們要是報復我們怎么辦,做人總要講點道理吧?”魏長海很是猶豫道。
“不,這是我和他們之間恩怨的最后一次解決的機會了,機不可失,如果拿了錢不做掉他們,一旦他們緩過來,一定不會饒了我們,所以,這一次必須要下定決心才行,你通知他來吧,我們等著”。王啟明說道。
魏長海還想再勸勸,可是一王啟明這么不耐煩的樣子,就沒再說下去,既然老板都這么說了,那自己還堅持啥呢?
飛機落地沒多久,張小魚就接到了魏長海的回復,說王啟明在普吉島,他也會趕回去一起見面,問問張小魚在哪,看看時間安排,張小魚說自己還在新加坡,要飛過去也要等一段時間,魏長海還對張小魚進行了催促,這看起來王啟明也想盡快的解決問題。
張小魚和林泉錢多多三人找了酒店住下,等著納卡的到來,這里是納卡的地盤,如果王啟明選在別的地方,他們還真是有些抓瞎,但是在這里,張小魚覺得自己勝算多了幾分。
錢多多在酒店里監控魏長海的信號,張小魚和林泉走在沙灘上,林泉提著涼鞋,挽著張小魚的胳膊說道:“這一次是你和老板最危險的一次,你有什么打算嗎?要是王啟明不答應呢,或者是獅子大開口怎么辦?”
“沒辦法,先看看再說吧,我現在擔心的是他不守承諾,談成的事說不定會反悔,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所以,這才是難題所在”。張小魚說道。
“是啊,腿長在他的身上,嘴也長在他的身上,出爾反爾不是沒有可能”。林泉說道。
“看看再說吧,納卡快要到了,走吧,回酒店見個面,吃個飯,睡個覺,等到明天聯系魏長海,到時候見了面就知道他是啥條件了,我們在這里假設沒有任何的意義”。張小魚說道。
林泉回頭看著夕陽下的大海,感覺到這夕陽很沒,一抹殘血,映襯著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