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在這里吹海風,住這里別走了,等我把國內的事都處理干凈了你再回去”。張小魚說道。
“你都不在這里,我一個人在這里有個屁用?”林泉問道。
“是嗎,我不在這里,你就不想在這里了,那我還是有魅力的”。說完,張小魚拉著林泉去了房間,這個房間直通露臺,兩人進行到關鍵時刻,張小魚直接抱著林泉去了露臺的太陽傘下。
雖然林泉在私下里很放的開,但是驟然被弄到這么暴露的地方來,她還是被嚇的渾身發抖,可是也正因為是這樣的環境讓她倍加敏.感,現在連以前用時的不到一半就可以一次次登頂,所以,環境對這事的影響還是蠻大的,如果沒有新鮮感了,換個環境也未嘗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張小魚就起來了,錢多多一.夜沒睡,不靠譜的時候她是真的不靠譜,但是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刻,錢多多還是很靠譜的,她一直都在盯著魏長海的信號源,直到張小魚走進來.
“你自己去嗎,還是林泉陪你去?”錢多多問道。
“我自己去吧,林泉跟著不太方便……”
“我必須陪你去,送你去的汽船是納卡的人,納卡還準備了一條漁船在港口,隨時都可以出發去找我們,所以問題不大”。林泉說道。
“納卡也去?”張小魚皺眉問道。
“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和王啟明見面意味著什么結果,要是談不成,我們就都得和他一樣,一輩子不能回國了,明白嗎,所以要做到萬無一失”。林泉說道。
張小魚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昨晚張小魚和徐悅桐通過私音聯系了一下,獲得了徐悅桐的授權,那就是只要是能阻止王啟明通過國內的相關部門找他們的麻煩,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他。
事到如今,張小魚和徐悅桐,再加上林泉,沒有任何的退路了,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要談成,否則,后果很難辦。
一路顛簸,張小魚差點沒把吃的早飯吐出來,到了王啟明的游艇上時,張小魚早已被巔的差點散了架,歪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王啟明看著他,問道:“知道不能上岸是啥滋味了吧?我和你一樣,開始的時候差點瘋了,現在習慣了,你看我帶著這兩個女人在大海上自由自在,多舒服”。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你少扯淡吧,你和徐老板的事不都談好了嗎,怎么又變卦了?這是想落井下石嗎?”
王啟明看著喘息不止的張小魚,再看看臉色蠟黃的林泉,說道:“徐老板,她不該死嗎?我在琴島的公司,生生被她給我吞了,我才拿到幾分錢?你告訴我,假如是你,你會甘心嗎?所以我一直在等,等著她倒霉的那天,他.媽的,我以為怎么也得等個十年八載的,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快,真是報應不爽啊”。
張小魚也不吱聲,閉目養神,由著他對徐悅桐謾罵,無所謂,罵幾句又不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