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欽佩楊鳳棲的坦誠,笑了笑說道:“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公司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也是大股東,不會胡來,只會盡力而為,但是有一點希望楊總能答應我”。
“你說,什么事?”
“我要是覺得自己不是那塊料,做的不好,您一定要盡快派人來接手”。張小魚誠懇的說道。
楊鳳棲聞言一愣,隨即點點頭說道:“就沖你剛剛這句話,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好,好了,山里還真是冷,走吧,回去”。
于是兩人往回走,快要到院子門口時,楊鳳棲小聲說道:“泰國的事,我再聯系你”。
“行,沒問題,要不然我給你專家的電話,我把你的名字告訴他,到時候你給他打電話就行,我會告訴他你是我的貴人,他知道該怎么做,有什么要求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張小魚的原則是能不知道這事就不知道為好,所以一直都是采取這種退卻的姿態。
聰明如楊鳳棲,豈能不知道張小魚的打算,雖然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事,但是張小魚這道坎是邁不過去的,但是話說回來,這也是大人物籠絡小人物的一種手段,那就是和你分享他的秘密,讓你感激涕零,仿佛他對你無比信賴一樣,其實呢,這都是手段而已。
“不用,我相信你”。楊鳳棲笑笑說道。
張小魚推開了院子門,倆個人走了進去。
何道明雖然不知道張小魚和楊鳳棲之間到底談了什么事,但是看張小魚的臉色應該是結果不錯,而且也猜到了老板確實沒想撤資,要不然此時張小魚的臉色一定難看的多。
同樣的,看到了張小魚臉色的秦思雨也松了一口氣,至少結果是不錯的,不然以他的脾氣可演不出來這樣喜慶的戲碼。
四人在房間里喝了一盞茶,然后張小魚就以楊總可能累了,先回房間,然后約定晚上一起在這里吃飯,秦思雨跟著張小魚離開了。
“怎么說的?”出了院子,秦思雨問道。
“楊鳳棲親口說的,沒有要撤資的意思,只是正常的調整,而且是要我接手公司,還讓我放手干,相信我的能力之類的,可我還是擔心,這到底是福是禍呢?”張小魚說道。
“就說了這些嗎,沒說別的?出去這么長時間,我真是擔心你和她嚷嚷起來,那樣的話就真的丟人了”。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看了她一眼,問道:“在你的心里,你男人就這么輸不起嗎?就這么經不起事?”
秦思雨聞言看著張小魚,以一種嬌嗔的語氣說道:“哎呦,你著脾氣漸長啊,還我的男人,你啥時候成了我的男人了?”
毫無疑問,張小魚剛剛的這番話讓秦思雨驚喜莫名,一直以來他們都很回避一個話題,那就是秦思雨和張小魚之間的年齡,按照他們之間關系的發展邏輯,張小魚很像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秦思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段關系,生怕傷了他的自尊心,但是現在看來,他的自尊心一點都沒受到影響,反而是愈挫愈強,到現在都敢當面自稱她的男人了,這是秦思雨最高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