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你這話說的,我們現在的價格和外面進來的河沙是一樣的價格,而且我們下一步也要大量用,所以,我也是在賺公司的錢,要是價格不一致,到時候我怎么交代?”張小魚小聲問道。
“但是你給我的價格太高了,咱們是朋友,之前還是親戚,到現在你姐都在你這里干活呢,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黃云鵬惱火道。
一分錢一分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雖然可以用外面進來的河沙,但是一個是運輸成本大,二來自己那個項目的用量太大了,所以但凡降低一點成本,到他那個項目里都是海量的利益,這一下被張小魚掐住了脖子,自己的利益都要給他刮去一部分,這樣長期下去,那可不是小數目。
張小魚長長的嘆口氣,說道:“實話實說吧,漲價不是我的主意,你聽聽吧”。
說完,張小魚撥打了鄔林升的電話,還點了免提,就放在了茶幾上。
“喂,張總,有事?”鄔林升非常的客氣,問候道。
黃云鵬還看了張小魚一眼,心想鄔林升這個二世祖什么時候對張小魚這么客客氣氣的了,還真是少見啊。
“黃總到這里來了,為了河沙價格的事,問問我們能不能降低一些,我的意思也是這樣,要是一直這么高價的話,可能生意就沒得做了”。張小魚說道。
“黃總,哪個黃總,黃云鵬嗎?”鄔林升毫不客氣的問道。
“鄔總,是我,黃云鵬,我來找張小魚談談,看看河沙的價格能不能降低一些,我們下游的企業實在是吃不消了”。黃云鵬說道。
鄔林升聞言,不茍言笑的說道:“黃總,吃不消沒關系,我給你出個主意吧,河沙用不起,可以用海沙嘛,我知道最近我們市里的一些企業就開始用海沙建造房子了,你也可以試試,海沙便宜,你也不用找張總磨牙了,漲價是我的主意,和他沒關系,這個沙場我也是有股份的,所以呢,這一次我做主,我這邊還有點事,回聊”。說完,不待黃云鵬說話,就徑直掛斷了電話。
黃云鵬有些驚呆了,看了一眼張小魚,張小魚雙手一攤,聳聳肩,說道:“我沒騙你吧,這是真的,他好歹也是省長的公子,你說的對,這個沙場的競標確實是鄔林升出了力,所以,我也只能是聽之任之,只要不是大問題,就不能和他翻臉,我容易嗎我?”
“誰家在用海沙?”黃云鵬問張小魚道。
“這我倒是不知道,問問市里的運輸公司就知道,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現在沙坑礦出產的沙也少了,我們不得不減產,還得給人填埋恢復原樣,那也不是簡單的事,邊開發邊治理,我們的收入沒你想的那么高,所以,河沙漲價也是勢在必然”。張小魚說道。
黃云鵬本想過來給張小魚施壓,但是沒想到張小魚祭出了鄔林升,他是不敢得罪鄔林升的,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那自己也不好說什么,這顆黃連就得自己吞下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