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不管不顧,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隨時都可以予取予奪,但是李聞鷹還對他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早已空曠了不知道多少時日的身體,哪能經得起他這樣的人的非常手段。
所以,雖然嘴上一直在抗議,可是身體卻一直在配合,這就是人的矛盾之處,靈魂和裝著靈魂的軀體永遠都不能達成一致意見,本來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是打開手機就能再玩上幾個小時,一直到軀體的電量耗盡,靈魂才不得不轉入待機狀態。
就在這兩人在房間里忙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聽聲音的方向,一定是來自走廊的位置,李聞鷹想要推開張小魚,可是張小魚依然把她控制的牢牢的,動彈不得,她幾次張嘴想要咬張小魚,可是都被他躲開了,他在賭。
他賭來的不是秦思雨就是江海汀,但是絕對不會是服務員,因為服務員沒有穿高跟鞋的。
緊接著李聞鷹的手機響了,在桌子上,于是張小魚放開了她,李聞鷹走過去拿起手機的時候一看是江海汀打來的,急忙接聽了。
“對對,就是這個房間號,你來了嗎?”李聞鷹問道。
但是江海汀直接掛斷了電話,因為她已經聽到了房間里李聞鷹的聲音,于是推門進來了,此時張小魚恰好走到了李聞鷹的背后,又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哎哎哎,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江海汀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兩人在搞什么鬼,但是雖然這么說,卻沒有要回避的意思,卻脫了外套掛在了衣架上,很坦然的坐在了主賓的位置上。
張小魚沒再騷擾李聞鷹,而是走到了江海汀的身后,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一邊按摩一邊問道:“上午忙了一上午,累吧,要不然下午我找個地方好好給你按按,放松一下”。
江海汀回頭仰視著看了一眼張小魚,又看向了李聞鷹,問道:“一個請我吃飯,一個來誘.惑我,這是啥陣勢?我咋覺得他們沒安好心呢?”
“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傳話的,對了,你剛剛沒看到秦思雨嗎?”李聞鷹問道。
“看到了,在大堂里點菜呢,我沒理她,直接就過來了”。江海汀直言不諱的說道。
張小魚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陪的位置上,按照現在的位置判斷,毫無疑問,秦思雨將坐在副主陪的位置上,張小魚招了招手,將李聞鷹叫到了自己的左邊,右邊坐的是江海汀。
伸開雙手,一只手搭在一個美女的肩上,左擁右抱的樣子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羨慕死,但是此時張小魚心事重重,因為他知道在未來的一個小時里,這里一定是唇槍舌劍,張小魚夾在中間一點都不好受,所以還是趁著沒有開戰之前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寧靜。
“我在香格里拉酒店開了個房間,今晚我去那住,你們有時間嗎,這段時間有點手癢,我們一起斗地主怎么樣?”張小魚說道。
“借口要多拙劣有多拙劣,不過我現在很是好奇,秦思雨請我吃飯,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都舍得放你出來禍害人了?”江海汀一只手撐在桌面上,伸手把自己肩膀上張小魚的手劃拉開了,問道。
“你們都想錯了,我這段時間很忙,國內外跑了好幾次,我那個老板家里出事了,我幫著處理了一下,你們以為我這段時間都在秦教授那里,想多了,我真沒時間和她在一起,不信你們待會問問就知道了”。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