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張小魚向后一仰,那個舒服啊,這里曾坐著錢洪亮,秦思雨,后來是何道明,現在輪到了自己,以后還會有人坐在這里嗎?一定會,如果沒有危機意識,就一定會被人取代,這是一定的,所以,此時的張小魚心里想的不是這里有多舒服,這里越是舒服,公司的危機就越大。
“你要出去?”尹清嵐見他出來,問道。
張小魚看看周圍,小聲說道:“你多少給我點面子,叫張總,你是我的秘書,不是我媽,能不能給點面子?”
“好,張總,你這是要出去嗎?”尹清嵐強忍著笑,問道。
“對,我出去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吧”。張小魚吩咐完之后,扭頭就走,待到張小魚都要進電梯了,尹清嵐才當當當踩著高跟鞋跑了過去。
“你這是出去干嘛?非要帶著我嗎?”
“你不是想學東西嗎,就得這么跟著我才行,要想學到真東西,就得隨時貼身隨行”。
“是不是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你更高興啊?”尹清嵐白了他一眼,問道。
“我巴不得呢,但是晨晨恐怕不同意,今晚約了去她那里吃飯,你去不去?”張小魚問道。
“不去,你們倆膩歪,我去干嘛,看熱鬧啊?”
“這熱鬧也不是誰都可以看的,你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到票,都是她或者是我親自邀請才能親眼所見,不去拉倒”。張小魚不屑的說道。
尹清嵐聞言,想了好一會,斟酌再三用詞才問道:“你啥時候能把你這不要臉的勁頭用在工作上,我覺得公司會發展的更好”。
“已經在用了”。張小魚面不改色的說道。
冬日的陽光照射在陽光房里,然后經過玻璃的過濾,折射到了賀家瑜的身上,她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塊毛毯,毛毯的上面,在她的心口處窩著一只貓,看起來她睡著了。
門鈴的聲音把她叫醒了,本來是有些不悅的,可是看到是張小魚時,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了一絲驚喜。
“你怎么有時間來看我?”賀家瑜開了門,伸了個懶腰,問道。
肥大的家居服將她曼妙的身體隱藏起來,這看起來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讓張小魚厭惡不已,但是賀家瑜喜歡,她喜歡無拘無束,把自己一切都解放出來,所以剛剛進門坐下,無論是張小魚還是尹清嵐都覺察到了,她的上半身里面是真空的,其實他倆不知道的是,她的下半身也是真空的。
“找你回去上班啊,我現在接管公司了,原來磐石投資的人撤了”。
“錢也撤了?”
“沒有,錢留下了,讓我經營公司,你覺得我能行嗎?”張小魚問道。
賀家瑜看了看張小魚,說了句實話,“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