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需要做點什么呢?”謝雨晴問道。
“這還用問我嗎,你是這個外資投資者,你當然是要和張小魚接觸了,接下來的時間里,你最好是把他搞定了,為我們爭取多一點的股份,對了,不出意外的話,他那七成的股份是由秦思雨代持,你看看他對秦思雨的態度了嗎?”江海汀問道。
謝雨晴當然聽出來她是啥意思了,于是問道:“這點事也吃醋啊,看來你對秦思雨還是耿耿于懷啊,但是你要清楚一點,他不是劉強生,你就是再生氣也沒用,還是想想怎么解釋用我的公司吧,這點你要是解釋不清楚,張小魚可能會心有忌憚,畢竟,我是個日本人”。
“我不是吃醋,我是覺得他不信任我,我多要一點股份,直接就把我回絕了,但是卻讓秦思雨代持這么多的股份,這就是信任,你不明白”。江海汀嘆口氣說道。
謝雨晴笑了笑,沒和她一般見識,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和秦思雨之間的事情我不想摻和,其實他們和張小魚之間的事她也不想摻和,但是現在看來不參合還不行,問題是她是真的怕被張小魚認出來,那就麻煩了。
張小魚去了醫院看了看陳曉棠的病情如何了,恢復的挺好,已經可以吃點東西了,但是要想恢復如初,沒有個把月恐怕是不行的,這幾天一直都是陳曉霞在照顧她。
“醫生說怎么樣了?”張小魚問道。
“恢復的挺快,就是夏家的人一再的來鬧騰,要求放了夏周一,夏周一到底在哪,要不然先給放了吧,省的他們家人來找我們麻煩”。陳曉霞說道。
“放是不可能的,現在這事已經不是私了那么簡單了,要對曉棠的傷進行檢驗,要是達到了立案標準,那就得按照刑事案件來處理,到時候夏周一坐牢都是有可能的,這事你不要管了,我已經幫你們請好律師了,到時候會打官司,看看再說吧”。張小魚說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早已覺察到了門口有人在偷聽,果然,這話剛剛說完,門口就走進來幾個人,看年紀應該是夏周一的父母和親戚之類的。
“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呢,他們只是小兩口鬧矛盾,你怎么能……”
“是嗎,就是鬧矛盾這么簡單嗎?要是陳曉棠把夏周一打成這樣,你們還能這么說嗎,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不心疼是吧,就你們家的孩子是孩子,兒媳婦就不是孩子了嗎,她被打的時候你們知道嗎,據我所知他們打仗的時候,你們就在家里,你們就是這么當父母的嗎?是不是當農村人好欺負?”張小魚回頭不管青紅皂白的就一陣大吼。
開始時這些人還理直氣壯,但是張小魚說的都在理,他們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張小魚在老家陳家寨罵架那也是一把好手,寨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曾有一次他的父親被人罵了,他搬著馬扎堵住人家門罵了三天,和上班似的,每天按時到人家門口去罵,罵的那家人出來道歉為止,所以,張小魚才不會在這里吃這個窩囊氣呢。
雖然秦思雨說的對,這是陳曉棠和夏周一兩口子的事,但是這事如果張小魚不出面,那大概率的結果就是陳曉棠這頓打是白挨了,一個村的,張小魚和陳曉霞還是那種關系,更何況張小魚還和陳曉棠有過幾次巧合的關系,所以這個時候要是不出頭的話,他就真的感覺自己不是個男人了。
“你這個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你是哪個?”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