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向后一仰,倚在了椅子上,說道:“我也想了很久這是咋回事,這幾天才想通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鄔林升好奇的問道。
“我想,我對徐悅桐那么感興趣,并不是因為她漂亮,也不是因為她有什么氣質,其實完全是因為我想對權勢和社會地位進行挑戰,要是能征服她,像你做的那樣對她,我就感覺到非常的有成就感,有了征服的欲望,但是現在她是啥,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家世沒了,權勢也快沒了,那她和一般的女人有啥區別?我能有啥興趣?”張小魚說道。
鄔林升聽了,愣了好一會才說道:“媽的,我知道老子和你差別在哪了,你想日的是權力,我想的是女人,唉,這就是差別啊”。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種情緒是哪來的,反正就是這樣,現在對她真是沒什么興趣了”。
“牛逼啊,不過那就太可惜了,也好,她的那些利益還在你的手里,聽我一句,我打賭,你對她沒興趣了,但是她對你的興趣卻剛剛開始,基于利益也好,還是其他的打算也好,總之,她不會放棄你的,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賭”。鄔林升說道。
“我雖然好色,但是從來不好賭,賭博這事純粹就是傻逼干的事,我才不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東西輸給別人呢”。張小魚說道。
第二天,張小魚剛剛到了公司,尹清嵐就開始來匯報工作,她來這里工作進入角色很快,這讓張小魚很是意外,不過童莉樺說她學習很認真,這倒是讓張小魚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待會跟我出去一趟吧?”張小魚對尹清嵐說道。
“又去找那個賀總啊,你要是去找她的話,我就不去了,省的半路你再想借口把我攆回來,多麻煩”。尹清嵐微笑著問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你想多了,我們是見其他的老板,帶著你出去我感覺倍有面子”。
“你把我當花瓶了?”尹清嵐問道。
“花瓶?你咋這么自信呢,你要是花瓶的話,這包漿也太厚了吧……”
“滾,你想找打是吧?”尹清嵐白他一眼,作勢要動手的樣子,但是被張小魚躲開了,她也沒想真的上手。
雖然尹清嵐心里早有思想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張小魚帶她來見的老板居然是黃云鵬,還沒下車的時候尹清嵐就問道:“哎哎,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帶我來找他,你讓他會怎么想?這是挑釁嗎?”
“哎,我說姐啊,你想哪去了,你們是兩口子,我帶你來的意思是讓你勸勸他,別再執迷不悟了,不是來炫耀什么的,我和你又沒有啥事,我來炫耀什么?我要是真的和你有一腿,我還敢把你帶到這里來?一天天不好好工作,想啥呢?”張小魚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