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京都,天氣已經開始轉涼,路上行人都穿上了長袖外套。
昨天陸源將歌曲上傳后,便開始從網上尋找工作,不過沒有找到合適的。
所以今天他準備一個工作室一個工作室的問過去,編曲這個行業,就業還是不算困難的。
“抱歉,我們這邊不招人。”
“不好意思,你去別家看看吧。”
拒絕,拒絕。
所有的錄音室都是一樣的答復。
大半天的行動,整個人跑的快累死了,但最后的收獲為零,陸源再怎么遲鈍也感覺不對勁了。
想了想,他打了個電話出去。
“喂,是阿源嗎?”
“是我。”
“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嗎?”
“我想向你打聽個事...”
等電話打完后,陸源嘭的一聲,在旁邊的墻上狠狠錘了一拳。
“我就知道!”
他的表情很難看,剛剛他打的電話,是給之前的同事打的,從對方嘴里得到了一個消息:原先工作室的老板招呼了圈子里的其它人,污蔑他人品不行,讓大家都不要接納他。
這是想把它排出掉這個圈子啊!
但認清現實對結果并不能有改變,因為相比于對方在圈子里的人脈,他自己相當于什么都沒有。
雖然沒有聽到那個家伙是怎么說的,但他可以想象那些話是有多難聽。
“呵,我不是應該早就能猜到的嗎?”
他自嘲的一笑。
他之前所在的錄音室叫做“微光”,規模在京都大大小小幾十家錄音室中也算是中等偏上了,老板名字叫魏志,四十多歲,跟很多歌手都打過交道。
不過人脈雖光,但魏志的氣量也是出了名的小,在工作室,根本聽不進別人的意見。
而陸源之所以被魏志給炒了,便是因為在因為給一個樂隊錄歌時,他堅持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理魏志的建議,甚至在最后魏志不同意下直接開口懟了對方。
員工懟老板,不管在哪里都落不下好,更不用說是魏志這樣一個氣量狹小的人了。
但沒辦法,陸源的性格就是這樣,從小到大,他不知懟了多少人,許多人都被他得罪了。
這不意味他是個壞人,只能說他性子非常直,不愿意磨了棱角。
家人朋友都勸過他,他自己有想過改,但最終結果都是沒法改變。
不然他也不至于混成現在這樣,畢竟他的天賦雖然不行,但努力程度是不比任何人差的。
“我就不信了,一定有錄音室會聘用我的。”
陸源心一橫,不信這個邪。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直到將所有的錄音室都跑遍,也沒有一家錄音室招收他。
這其中固然有很多事錄音室本身的確不招人的原因,但更多的一定是魏志從中作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