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500位發現人投出的結果,也證明了他的努力。
他真的無時無刻都樂于助人嗎?
當然不可能,因為那樣是圣母,不是人。
攝像頭前,他只能盡全力表現的最好,他沒有粉絲基礎,只有傾盡一切增加路人緣,才能有希望翻盤。
不然光一個唱歌水平高又怎么?節目組只要稍微剪輯一下,便足以顛覆一切。
……
第一次舞臺公演終于結束了。
所有人或興奮或遺憾,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終于能好好休息幾天了。
這兩個星期的練習時間,幾乎讓所有學員都透支了精力,到最后完全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在死撐著。
宿舍,和前一天晚上的沒有幾人不同,此時已經躺滿了人,只有極個別人還有精力做一些其它事。
陽光房,陸源和劉冶此時都沒有睡。
相比于其它人,他們倆無疑是高興的,因為他們都是獲勝者。
“獲得勝利的你,此時有何感想?我想采訪一下。”劉冶把手作話筒狀伸向陸源。
舞臺上的話,都是套話,官面成分居多,更多的想法都潛藏在心底。
此時房間只剩兩人了,可以暢所欲言。
“那你呢?不應該先說說你的想法?”陸源含笑看著他。
劉冶將枕頭一把砸過去:“明明是我先問的。”
“這有什么關系?”陸源毫不示弱的將枕頭砸回去,而且還附帶贈送自己的枕頭。
男人有時候真的就是幼稚跟小孩似的,明明一個24歲一個26歲,但此時打鬧的跟初中生沒區別。
但兩人真的很開心。
之前為了準備第一次舞臺,他們身體都繃緊了,每個人都拼盡全力的往前跑,而現在,是暫時喘息的時候,他們很珍惜這樣的時光。
陸源昨天晚上休息過,所以這時并不累,但是劉冶還有精力跟他打鬧就很厲害了。
“你不累嗎?”
“習慣了。”
劉冶回答的很平淡,但陸源卻是能從感受到很多的辛苦與辛酸。
“好了,對你之前的那個問題,我的回答是高興,我覺得我的努力沒用白費。”陸源大笑著說道。
“不說感謝隊友和對手了?”劉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感謝了...我最感謝的是我自己,感謝我自己沒有在中途放棄。”陸源眼睛中滿是回憶。
練習的過程不是一番風順的,很多時候他舞蹈動作出問題時,怎么改也改正不好,也同樣產生過跟人換動作的想法,但最終都被他克服了。
第二天早上,學員們全都恢復了精力,而且因為‘表演后遺癥’的關系,此時一個個都顯得無精打采的,懶散的湊在一起聊天玩游戲。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每天必要的上課外,時間都是由學員們自由安排。
陸源又被節目組叫去拍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