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所以我只看見了一部分。
有句話我要提醒你,這是看來夏禹的面子上,一次免費的提醒。”
站起身走近向淵,少年腳步一落,一陣嗡鳴輕顫,難言的隔絕力量瞬間包裹了他和向淵。
手指向上,少年拍了拍向淵的手臂,神情異樣的嚴肅:“小心,它!”
嗡——
耳鳴嘶響,向淵眼前倏然一花,視線恢復時,身旁的少年已經回到了方才的位置上,表情平靜,好似方才什么都發生一樣。
望著眼觀鼻,鼻觀心,紋絲不動的少年。
這一切像是都在暗示向淵,剛才其實只是他的幻覺。
……
紅霞蔽日,輝月照映。
一下午都過得十分煎熬的太池侯,終于還是忍耐不住來到了清潭小亭,心頭編了個借口,當做說辭。
可當他來到小亭時。
清潭之上,小亭之中。
早已人去樓空,無論是向淵亦或是少年商人都已不見蹤影。
額頭青筋微鼓,一向涵養極好的太池侯此刻握緊拳頭,眼底隱現怒意的血絲。
“來人。”強壓怒意,喚來了負責監視這邊的仆從,太池侯遙指空空如也的小亭,面無表情問道:
“人呢?”
“侯爺,您說誰?”瞪著無辜的眼睛,仆從一臉不解的問道。
微微沉默。
砰——
揮手將面前的仆從打成了一捧血霧,太池侯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小亭,眉宇間隱現一絲陰鷙。
“我就不信,離了你,本候就沒法改命了。”
……
渾然不知自己離去后,少年商人也離開了太池侯府。
開啟了疾風步的向淵火速離開了晉國國都,來到了晉國的一方外郡。
按照從武俑那里得到的方法,向淵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座外郡的首府,找到了此地最大的陰脈所在。
望著眼前森嚴皆被,游走巡邏著無數氣息厚重,體生妖紋的妖魔士兵的建筑,向淵神秘一笑。
無影無形的疾風步狀態下,他閑庭信步的走進了這座建筑。
鎮壓陰脈,晉國與大梁等四國用的都是同一種方法,以強大的妖魔直接坐鎮,并清空周圍,避免再有陰氣聚集過來。
向淵此刻進入的這座建筑便是此郡的妖人府分府。
這里不僅坐鎮著妖人府分府最強大的戰力分府主,同時也鎮壓著整個郡最大的一條陰脈。
繞過分府主所在的高樓,向淵以秘法感應陰脈的位置,來到了一處入口。
從這里下去,便是陰脈所在地。
平常時期,妖人府的兵士會將秘制的火石送入陰脈,焚燒減弱陰脈的力量。
而此時,這條運送火石的通道,卻方便了偷偷潛入的向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