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科深以為然的說道:“老擼可是說了要給他處分,只要他再敢跟老擼叫板,肯定被開除!”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又哪里躲得過江秋的耳力。
不過江秋根本沒把兩個人看在眼里,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他也不在意。
江秋之所以回來,只是為了看看書,畢竟當初揚言自己有本事考上清華北大,身為冥王,一言九鼎,江秋可不是輕易說大話的人。
早自習的時候,鄭在陸到了教室,奇怪的是,他只是掃了一眼教室,看到所有的學生都在,便得意的點點頭,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江秋身上,多看了兩眼。
“嘿嘿,看吧,好戲要開始了。”
“前天這小子可是當著老擼的面就逃課了,把老擼差點氣吐血,這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江秋了。”
“噓,小聲點,別好戲沒看成,再被老擼點了炮就倒霉了。”
就在全班同學都一起注視江秋,等著看鄭在陸要怎么對付江秋的時候,鄭在陸居然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這,走了?怎么可能?”
“我靠,你們沒看到么?老擼剛才看江秋的眼神,居然笑了!”
“瑪德,當著班主任的面逃課,還能讓班主任不當回事的,這江秋是第一人啊!”
一群學生大眼瞪小眼,原本想看的好戲沒看到,不由得集體郁悶了一把。
他們哪里知道,楊曉琴在病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聯系一中的老師,問清了江秋的情況,并且給鄭在陸送去了一份厚禮。
江家再落魄,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隨便出手幾千塊的禮物,都能讓鄭在陸笑得合不攏嘴了,又哪里還會找江秋的麻煩?
好戲沒看到,學生們反倒是更加嫉妒江秋了。
而這一切,江秋都絲毫不在意,他利用上課的時間,把高三所有的課程通讀了一遍,到了他現在這個階段,那些課本在他的眼中毫無秘密,掃上一眼便能銘記于心。
第一節課下課后,關詩雨突然走到了江秋的面前,看著江秋低頭看書的樣子,心情復雜的說道:“江秋,你中午有沒有時間?有人想請你吃飯。”
關詩雨的話音不大不小,卻被所有有心的學生聽到了,整個班里頓時再次陷入了小聲議論之中。
“聽到沒?關詩雨要請江秋吃飯。”
“我靠,這小子本事夠大的啊,我記得頭兩天他剛把關詩雨氣走吧,怎么才兩天,關詩雨就服軟了?”
“你懂什么,這**頭打架床尾和,你知道這個周末人家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過的二人世界?”
“唉,女神啊,就這么淪陷了,世間太多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案例,我這么帥的人已經覺得生無可戀了。”
一群學生議論紛紛,其實都豎起了耳朵聽著江秋和關詩雨的對話。
尤其是那些男生,看到江秋依然低頭看書,對關詩雨愛答不理的樣子,一個個都恨不得沖上去把江秋的耳朵揪起來問問他是不是聾了,還是瞎了,沒看到校花站在你面前么?裝什么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