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只見江秋依然毫無表情,仿佛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殺人!”
不止是湯思群,就連蘇冰和張佳佳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也都紛紛一愣。
不同的是,蘇冰生出的是一股恐懼,而張佳佳則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
“什么?”
“你說什么?”
“殺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殺人!哈哈哈!”
湯思群極為輕佻的看著江秋,不正經的說道:“殺人?你確定是去我們湯家殺人?”
江秋淡淡的說道:“我確定!”
“腦子有病!”
張佳佳恨不得往江秋的臉上吐兩口唾沫。
見過狂妄的,從來沒見過這么狂妄的,殺人還堂堂正正的說出來,還是對著人家的家人說出來,喂,我要去你家殺人了。
這特么不是有病是什么?
只有蘇冰,臉色發白,心中忐忑,因為她知道,江秋如此認真的說出這件事,那就是要去做的。
身居高位者從來都是言出必行,越是地位高,本事大的人就越注重言行,江秋在白云觀時可謂一戰驚天下,這樣的人,當著幾個陌生人的面,又怎么會隨意開玩笑?
湯思群可是并不知道江秋在白云觀上的所作所為,他這只是以為江秋是在開玩笑。
只是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抽了么?
“你知道我們湯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么?”
“你知道金川最大的家族是誰家么?”
“你知道你自己這個樣子像個白癡么?”
湯思群伸出一根手指,點著江秋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問道。
江秋微微偏頭,看了一眼湯思群的手指,神情冷了下來:“你知道,你在跟什么樣的人說話么?”
湯思群眉毛一挑:“我去,老子今天真是見了邪了,居然有人問老子跟什么樣的人說話?”
“行,來,你告訴我,你是什么樣的人!”
“說啊,你是什么樣的人?”
江秋看了蘇冰一眼:“不好意思。”
蘇冰心頭一顫,她知道,江秋是在跟她說,他并不想忍耐,而似乎,他也無需忍耐。
向他這樣的人,能夠跟湯思群說了三句話,已經是給她面子,所以他準備不給面子了。
接著蘇冰看到江秋把臉轉向了湯思群:“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湯思群臉上的表情精彩起來:“我惹不起你……”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江秋就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湯思群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