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這些古武強者,也大多數沒有座位,恭候在他們身后。
楚河到底什么來頭,竟敢讓姜老侍候在側,恭候的站在他的身旁?
在場的人無不色變,唯有楚河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翹著二郎腿,默不作聲。
他越沉默,越讓人害怕。
他越低調,也越讓人膽寒。
楚河來之前,二樓還時不時有人閑聊。他到了之后,氣場壓的在座賓客都是默不作聲。
過了許久后,二樓樓梯口有腳步聲傳來,剎那間整個二樓的陣法似乎都被激活。一股旁人察覺不出的危機感,從四面八方而來。
楚河不動聲色的觀望著,卻發現與會的各位仙風道骨的古武強者,似乎都沒有發現。
他的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失望。
看來,還是高估了這群武者,陣法這種級別的存在,不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終于再度傳來腳步聲。
接著,一個銀袍老者便是氣呼呼的帶著三個武者,沖上了二樓。
“自然門周執事?”
看到為首的銀袍老者,二樓中有人啞然開口。
“原來是自然門一脈?幸會幸會。”
距離樓梯口近的武者,已然抱拳躬身。
然而周執事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大袖一揮:“楚河,你給老子滾過來。”
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后的小劉,就慌張的去拽他的衣角:“執事大人,這真的是小劉自己弄傷的,和楚大師沒有半點關系。”
“師弟?執事在此,你不用害怕。楚河敢對你出手,那就是對我們自然門一脈出手。他斷你一臂,我們就滅他滿門。”
穿著黑色道服的少年,輕蔑一笑,就將小劉拉了回來。
“楚河,你也真夠大膽的。姜老不在,你竟敢坐他的位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四人中的最后一位,乃是個勁裝少女,曼妙曲線撐起勁裝道服,來到這里,竟是讓得整個二樓都是亮麗了不少。
“這什么情況?”
看到自然門一脈上來就叫陣,在場之人都是一怔。
十幾位古武強者也都是面面廝覷,茫然無措。
唯有風口浪尖的楚河,依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渾然沒有察覺到一般。
“誰說老朽不在?”姜老干咳一聲,從楚河的身后走來,臉上滿是嫌棄,擺了擺手:“周執事,這里是四大家族自己的宴會,不歡迎外人,現在離去,我可以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否則……”
姜鐘國此言落下,滿堂皆驚。
東海市修煉界有四大宗門林立,其中三大宗門都是主煉體修,唯有自然門一脈乃是道法大宗。
物以稀為貴,唯有一個道法大宗的自然門,地位自然是要比其他三家更高。
姜家之所以能夠屹立在四大家族之首,有一定的緣故也是因為姜家和自然門的關系。而此刻姜鐘國竟是為了維護楚河,公然與自然門斷絕關系。
一句外人,可真是把自然門一脈給得罪光了。
楚河到底什么來頭?能讓姜鐘國如此深謀遠慮之人,都是做出這般驚天動地之事?
一時間,二樓無數疑惑、復雜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楚河的身上。
楚河一人,可什么資格可比肩自然門一脈?
沒有人能想通。
“姜鐘國,本座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把楚河給本座交出來,以后姜家與自然門依舊同仇敵愾,一榮俱榮。否則,東海再無姜家。”
周執事一席話落下,更是語驚四座。
這是直接給了姜鐘國一個選擇,要么站隊楚河,要么站隊自然門。
一時間,整個二樓都是靜待針落,無人敢言。
可就在此時,那閉目養神,一直未語的楚河,卻是驀然睜開了雙眼:“跪或死,周執事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