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其實很短。
對于唐浩澤來說，尤其是如此！
過年就好幾天，唐浩澤家來了幾波親戚，占用了好幾天。而他是晚了十來天才回家，后面又要處理一些事情，比如出租屋，比如和盧方及劉老板去看培育白沙參苗的場地。
最終他和盧夢也沒能約會幾天，開學季就快到了。而他還要先去滬市處理一點事。
晚上的飛機，唐浩澤沒讓人來送機，只孤零零一人拖著行李上了飛機。
唐浩澤提前返校自然不是為了玩。
他先是給圈子網請了一個員工。也不是技術方面的人員，只是請了一個前臺，順便還要是不是看管服務器。只看服務器的溫度變化什么的。如果出了什么技術問題，自然是依靠不上的。
然后他有去和王維見了一面。
王覺從老家過完年帶來了七八個老鄉。他們都已經開始踩著三輪自行車穿街走巷收廢品了。
收廢品實際上也需要一定的資本，因為需要將錢壓在廢品上面。唐浩澤想知道這里的資金有沒有問題。
王維過了一個年就好像是過一個“難”。唐浩澤看他似乎比上次見面更加黑瘦。
不過王維精神倒是挺好的：“工業區的工廠都已經開始開工了。我自己去跑一個工業園。另外幾個工業園他們自己去跑。”
唐浩澤擔心的卻是另外的問題：“你自己出去收貨，在安全上沒有問題吧？”
王維混不在意，說：“沒事，雖然有競爭，但也沒有人敢亂來，而且滬市那么大，工廠不少，廢品多者呢。打不起來！”
王維想了一下又說：“而且我們的生意都是自己收來的。收購價稍稍高一些，穩住我那些老鄉就可以了。我們的地方畢竟偏了點，也沒什么人愿意專門拉到這里賣。”
現在其實有很多人收廢品的。滬市的廢品回收站也有好些個。行業競爭還是挺大的。但王維這里在市郊，那些收廢品的有都是踩自行車的，來這里路途太遠，不會有太多人來他這里賣廢品。
唐浩澤就是擔心因為競爭出什么事。
有些人為了利益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防火殺人也不在話下。
王維和他都是地道的外鄉人，如果有本地人要搶生意，他們是有理也虧三分的。
唐浩澤想了一下，說：“我們這個廢品回收站，最好是能在短時間內賺到一點錢，看找個機會盡快轉型。”
“我也有那樣的想法。之前是沒接觸，不了解。但現在做回收生意，看到其中一些門道了。”王維叼了一根煙，但馬上又放回煙盒。這回收站易燃物品太多，不能抽煙。“不少回收站實際上都和道上的人有關系。我們現在是不起眼。我不想和那些人粘上關系。如果不沾，想在這行混下去，保護費能吃去一筆。”
唐浩澤也是想到了這點：“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要再想想，做工業雖然賺錢，但很難。我看那些開小工廠的老板，他們手里幾乎沒有現金，有得只是一個周轉的數目。收款回來，然后付材料款，多出來的錢還債。他們現在是有錢用，但是某個環節斷了，也就垮了。壓力太大！”
何止是做小生意是那樣，很多的大公司也不過是如此。
一年的利潤說是有多少，但實際上能拿出來用的，可能不到其中是20%。大公司和小工廠的區別在于，同樣是可以用20%，大公司的20%可以讓老板手中見到現金；而小老板的資產，可以證明他的周轉能力，讓朋友或者銀行相信他的還款能力，不愁沒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