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臺階,秦易大約登爬到兩三百米,就離開了登山臺階,橫向行走。
落地金蛛一般生長在陰濕的地方,登山臺階明顯沿著凸起的向陽的山脊開辟,登山臺階附近不可能有落地金蛛。
山腳下,那八名保鏢除了那兩名膽敢向秦易開槍的白人昏迷外,另外六名保鏢倒還清醒。
其中一名保鏢取出手機給他們的主子打電話。
六七百米的山腰上,張麗小心認真地給一位青年介紹講解貓兒山的風景。
那青年個子很高,接近一米九,修長而健碩,黑色頭發,藍色眼睛,臉龐有著西方白人的立體深邃,如大理石雕琢而成,而五官卻有著東方人的精致俊美,結合起來簡直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王子。
不僅如此,他身上氣質高貴優雅,仿佛與生俱來,天生的貴族公子。
不過,張麗不喜歡這個叫呂公子的青年,因為她察覺到這個呂公子表面上優雅禮貌,但目光和神態始終有一種高高在上、蔑視鄙夷夏國人的態度。
這是一種上等人看下等人的俯瞰態度。
這支隊伍,除了張麗和混血青年,后面還跟著二十多人,或跟班或保鏢,他們當中有十人背扛著帳篷、飲水、食物、椅子等等各種物資。
忽然,一個手機鈴聲響起,在酒店里喝斥張麗的那位中年人立即遠離混血青年幾米,取出手機接聽電話。
片刻之后,那中年人臉色一變,對著手機詢問了幾句,臉色越發不好。
一兩分鐘后,結束電話,中年人走到混血青年身邊,恭敬地道:“公子,奴才有要事向您匯報。”
混血青年微頷首,表示同意。
“遠離我們十幾米!”中年人轉臉,對張麗沉聲命令道。
張麗只能依言往上快步登爬三四十個臺階。
那個叫李復的中年人向混血青年匯報道:“公子,我們留在山腳的人傳來消息,有人出手重創了他們。那人是高手,槍打不中,只花不到一分鐘就重創了我們的人。目前,那個人已經登山了。”
“夏國的古武者么?”混血青年嘴角露出一絲蔑笑。
李復道:“應該是古武者。奴才擔心他是沖著公子您而來。”
“哈哈哈,”混血青年卻傲聲大笑起來,沒有絲毫慌張害怕,“正好在寧城古武比武大會前熱熱身。”
他說的是普通話,但音調怪異生硬,是帶著倫敦腔的普通話。
混血青年身后一位老者露出笑容來:“公子天資縱橫,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內勁巔峰期,橫掃夏國都沒問題。那個兇手敢來,就是找死!”
老者的普通話同樣生硬。
李復看了一眼遠處的張麗,繼續匯報道:“聽我們的人匯報,那個人是個瘸子。在酒店出發前,我曾看見導游與一個瘸子交談,奴才懷疑他們勾結一起,對公子不利。”
“要不要把她拿下嚴刑拷問?”李復請求道。
混血青年微瞥一眼張麗,輕蔑地搖了搖頭:“一個卑賤的夏國女人而已,翻不起風浪。”
“公子大氣!”李復拍馬屁道,“在公子絕對實力面前,任他們陰險狡詐、詭計百出,也傷不了公子半根毫毛!大象是不需要防備螻蟻的。”
……
卻說秦易離開景區開發的路徑橫向行走,去凹谷陰濕的地方尋找落地金蛛。
貓兒山地處溫熱多雨地帶,樹林灌木草雜何其茂盛,基本上算是原始森林了,人進去,根本看不見人影,若是普通人,可謂是寸步難行,更不用說尋找珍稀的落地金蛛了。
也虧是秦易已是修仙者,體能耐力遠超常人,才能在在貓兒山橫行。
直到太陽下山,天色變暗,秦易仍沒找到落地金蛛。
不過,秦易也知道落地金蛛沒那么好找,所以也不急躁。
他離開陰濕的凹谷,找了一棵合抱粗的大樹爬上去,在樹上過夜,不回鎮上了。
秦易沒回鎮上,混血青年一群人也沒有下山,他們在靠近山頂一片平坡上搭建帳篷過夜。
天黑后,混血青年觀賞過山野風景后,準備休息。
不過,在山野上,多少有點無聊,他瞥了一眼張麗,發現張麗有幾分姿色,于是向李復招了招手。
“公子。”李復連忙走過來,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