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合同我看看。”
容耀招手示意，宋一瑤沒動。倒是玲玲猶豫一下，合同送到容耀面前。
容耀自然不會看，裝模作樣而已。
至少重點的地方看幾眼就好。
“哎呦~”
容耀咂咂嘴：“十五年？分成六比四？公司六，她四？”
隨手丟到一邊，容耀輕笑：“怎么著？簽到死啊？十五年之后她多大了？三十八了是不？真是三八啊你，怎么想的呢？”
宋一瑤指著容耀：“嘴放干凈點。”
容耀點頭：“總比你心不干凈要好吧？”
宋一瑤平復情緒，坐下看著他：“不簽是吧？”
容耀開口：“不簽。怕死在里面。”
宋一瑤點頭收起合同：“沒關系。反正距離小黎合約結束還有一段時間，足夠調整了。”
容耀平靜開口：“調整什么？”
看著宋一瑤：“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開始到她合約結束，除非她同意提前續約，否則你們將不再給她安排工作。甚至是外戲找她都推掉，是不是？”
宋一瑤輕笑：“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容耀輕嘆，起身開口：“說太多也沒意思，正好，既然是章總讓你來找她續約，你也替她給章總捎句話。”
宋一瑤看著他：“什么？”
容耀平靜開口：“她要解約。打官司也無所謂，賠償金我會準備。好聚好散咱們就把違約金拿了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朋友。撕破臉也沒關系，我也接著。”
宋一瑤驚愕：“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容耀開口：“黎若婼要和乘天娛樂解約。”
指著門口：“聽清了就走吧，不送。”
宋一瑤看著臥室門口：“黎若婼，你自己出來和我說。這是你的意思嗎？”
里面沒人說話。
宋一瑤皺眉要過去，容耀攔著。
宋一瑤臉色難看：“黎若婼！！裝什么呢在那！出來！！”
容耀指著她：“你退后。”
宋一瑤揚頭：“我如果……”
“我要是打你，你報警都丟臉。估計還不敢報警，因為牽扯的更多。最后吃悶虧。”
容耀平靜開口。
宋一瑤臉色一變，真的后退了。是容耀，她的確不敢保證能做出什么事。
容耀嘆息：“就這樣還在這跟我裝。被人家孫正當槍使，怎么樣？人家跳槽了還坑了你們一把。回過頭不說報復他，反而過來威逼利誘黎若婼。”
宋一瑤臉色難看，卻沒說出話。
將門打開，容耀看著里面：“出來吧。表個態，也讓他們死心。”
里面沒聲音，許久之后，腳步聲響起。黎若婼走出來，大眼睛看著宋一瑤：“我要和乘天娛樂解約，麻煩你和章總說一聲。”
聽容耀說和聽黎若婼說，是不一樣的。
宋一瑤胸口起伏，抬手指著黎若婼，又指著容耀：“好。很好。你們等著。”
容耀皺眉：“你要是這話也和孫正說過，我還真看得起你一次。你是不是一句都沒說過狠話，就和黎若婼來能耐？是不是？”
宋一瑤臉色一會紅一會白，起身就走。
砰地一聲，門用力關上。
黎若婼眼睛發紅，玲玲默契的關上臥室門，自己在客廳發呆。
臥室內，容耀攬著她到床邊坐下：“干什么？為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