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看著從裝甲車旁走過的景桐，楊垣眼神莫名。
“把有關系統的事告知一般人，這可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
圖根的聲音在楊垣腦海中響起，讓楊垣眼神微動。
“這個狀態下，你也能保持跟我的聯系嗎？”
圖根：“‘五感嫁接’只是把他人五感與自己的意識相結合的一種精神層面的信息連接，但本質上雙方的意識還是在自己的本體內。”
“嘛，雖然這次我的確是動用了點小手段，才把你那邊的情況實時掌握。”
楊垣微微合眼，嘴角掀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看來，你對這邊的情況，挺感興趣的嘛……”
“這可是你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其他的系統持有者過招的時刻，我怎么能錯過。”
圖根是如此說的。
“呵呵，說的也是。人數雖然是我占優，但頂尖層次的戰力，我完全比不得他們。你會有所不放心，也是應該的。”
因為圖根的個人原因，所以楊垣持有系統的時間比起其他人而言，少了一年以上的發展時間。
雖然由于戰兵系統的特殊性，讓得楊垣極速發展了起來。但跟其他的系統持有者相比，楊垣還是太弱了……
別的不說，就看雪珂和張隸這兩人，明明只是其他系統持有者的下屬，但卻比楊垣現在最強的戰斗兵種還要強出一截。
可見楊垣現在的實力之弱，若是遇見其他的系統持有者，那絕對是第一個被秒出局的人。
這一點，圖根相比是絕對不愿看到的……
所以，圖根才會如此關注此時的狀況，而不像以往那樣幾乎完全放養，任由楊垣自行成長。
“好了，別扯開話題。那個人又不是文明火種，你為何要把有關系統的事告知于他。”
楊垣笑了笑，睜開眼目光透過車窗看向外面逐漸黯淡下來的天色，目光有些渙散。
“沒什么特別的，只是想看看，他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要是，戰兵系統沒有出現的還，那么我最后大概也會變成像是景桐這樣的人吧……
后面這句話楊垣沒有跟圖根說，只是在心頭一閃而過。
若沒有戰兵系統的出現，那么楊垣或許也會是像景桐一樣，只能被人當做棋子的利用。
當然，擁有了戰兵系統，楊垣同樣也是這棋盤上的棋子。只不過，比起其他的用完棄之的棋子不同，他稍微有點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利罷了……
也正因此，楊垣才會想要觀察景桐，想要看看，當一個本該是棄子的棋子，知道了棋局的真相后，能否給棋盤帶來更多的變數。
“哼，總之你自己心里有數便好。”
圖根聽出了楊垣有些言不由衷，但并沒有追問，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懶得追問。
在他看來，這點小事根本不值得多加關注。就算給景桐知道了系統的真相又如何，一個普通的地球人能在六大頂級文明的博弈中掀起什么浪花。
楊垣猜到了圖根的想法，其實這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的想法……地球人在六大頂級文明的博弈中，實在是太過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