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然度過。
昨天古漓從圖根得到了不知什么樣的答案后，就一直一個人不吃不喝的關門在房間中。
一開始還好，但等到古漓獨自一人在房間中待了近二十六個小時后，其他人終于坐不住了。
尤其是秦老，那叫一個焦慮，不到三個小時，就足足來找了楊垣四五次。
誰叫古漓昨天從楊垣的房間里出來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幾乎沿途經過的每個人都見著了。
之后古漓就一人反鎖在房內，不吃不喝，已經快要超過三十個小時了。
要不是知道以楊垣那‘弱雞’的實力不可能對古漓來強的，秦老都以為楊垣這俊小伙做出了什么傷害古漓身心的行為。
對此楊垣知道后，都差點保持不住人設，想對秦老來一句“我實力弱還真是對不住了啊”。
不過，以楊垣那冷靜理智的態度，是完全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但他同樣有些擔憂古漓此時情況……
“喂，圖根。你到底跟古漓說了什么。怎么她一副好像被打擊到自閉的樣子？”
“不是好像，她本來就是自閉了……好吧，雖然有一點的確是被打擊到自閉了，但更多的還是在思考她該如何選擇。”
楊垣捕捉到了圖根話中的重點，“選擇？什么選擇？”
“這不關你的……好吧，有那么一點相關。”
“那……！”楊垣眼睛微亮。
“想都別想，古漓還有選擇的機會，但你只有一條路可走！”
楊垣不服，“憑什么！”
“憑你身上的戰兵系統！”
圖根似乎是做下了什么決定，“你可知為什么唯獨戰兵系統可以吞噬其他的系統完成自身的進化，而其他的系統卻不行？”
“我怎么知道，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地球人，你又沒跟我說過。”
“……六大頂級文明聯手研制，耗費無數資源才弄出六個。而我卻能僅憑一人之力，弄出一個比六大頂級文明更厲害的系統，這點你可知為何。”
“……”楊垣。
“……”圖根。
“……”楊垣。
“喂！你給點反應好不好！”
“你都無視我之前的話了，我干嘛還浪費力氣說話，你繼續你的表演就好了。”
圖根沉默幾秒，他覺得楊垣這么說貌似還有點道理。反正楊垣也不懂，他也不需要別人插嘴出聲。
于是，圖根果斷繼續自己之前的話：“事實上你身上的戰兵系統是所有系統的原型，也可以稱為半成品。”
“系統成因不明、來源不明，甚至連其真實的名字也不明。”
“最開始是我在云師的幫助下逆流歲月長河時，無意間發現的系統原型。”
“后在幾次的時空輪回中，我大致摸清了系統的一些作用，并賦予了系統這個名字。”
“在這第九世時空輪回中，我將系統拿出來供六大頂級文明研究，但直到現在我也依然不清楚系統全部信息。”
“即便如此，有限知曉的一些功能，也讓六大頂級文明都為之嘆服。”
“并且，在這第十世時空輪回中，六大頂級文明成功在最初系統的基礎上，復制出了六個子系統。”
“當然，在六大頂級文明眼中，他們并不是復制，而是將最初系統給一分為六。所以，最初系統也就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并被我加以改造，成為了戰兵系統。”
“因為是最初系統改造而來，所以戰兵系統擁有進化的可能性，但另外六個系統卻沒有。”
這就好比獅子、老虎與獅虎獸，盡管后者擁有前兩者的基因，但卻有著生殖隔離無法自行繁衍后代。而前者卻沒有這個限制。
“然后呢？這關我什么事？”
楊垣聽了半天，雖然知道了戰兵系統來歷，但貌似這并不影響他選擇自己的未來啊？
“系統在其他時候都只是一個普通的神秘物品，只有在收納文明精粹，承載文明傳承之后，才會演變成系統。”
“而最初的系統，更是除了我出身的文明外，無法收納其他任何文明精粹。”
這也是為什么六大頂級文明寧愿復制一個殘次品，也不用更好更高級的原型。
“云師為了這點，特意在歲月長河所在的異空間內閉關了幾十年，才終于查到一點點有關系統出現的原因……”
“系統的出現，不是因為其他，正是因為我逆流歲月長河引起的時空因果紊亂，致使修正力引發異常的產物。”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戰兵系統屬于我命運因果的具現化物體。但因為在歲月長河的影響下，沒了實體的我不受時空修正力影響，于是……”
“于是，誰成為戰兵系統的宿主，就等于承擔了你的命運因果，將會受到時空修正力的針對。”
“恭喜你，猜對了～”
楊垣：“……”
心里一萬句mmp都不能形容楊垣的心情。